二连三发生无数事,全数压在心上,无人倾诉无人开导,自己也消化不了,若长期如此,青墨怀疑自己早晚会抑郁而亡。
若这是在两月以前,那该有多好。
那时的安府,起码是平静的,即便这份平静只存在于表面。
那时的醉香楼,也是繁华的。
每至夜晚,流光灯红,青烛薄帐,透着某种迷惑人的香气,让人忘了烦心事。
那时的青墨,只要心中有事,便会去到醉香楼,在二楼最里头那间,闻着茶香而去,与戚子风扬促膝长谈,一聊便忘了时间,一天,一夜,又或是伴着日落而来,迎着朝阳而去。
只需如此一遭,青墨心中的死结,便能全数解开。
可如今呢,戚子风扬,你究竟在哪,当真连一次长谈都成了奢望吗?
毫无目的,毫无方向,青墨出了门就这么跟着脚步朝未知的地方走去。
穿过集市,穿过湖畔,穿过热闹与繁华,也穿过了寂寥与落寞。
直到眼前的景色渐渐变得熟悉又有些陌生时,青墨恍然醒了过来,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西楚河来。
还是如往常一样,这里四周尽是被河水浇灌生长茂盛的杂草,也不乏野花。
可是却荒无人烟。
几株小草歪倒着躺在那里,预示着从有人踏草而过。
青墨就站在那,看着不算湍急的河水,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