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来人是慕希。
她紧绷着的弦又放松了下来。
和慕希没有那么多规矩可说,大可随意一些,这么想着,青墨又半躺了下去,实在是懒得动弹。
看得出慕希今日心情不错,每一个姿势都在表达着她的愉悦。
直到进了屋后还未停下来,只是看到青墨的模样惊了一秒,“姐姐你身子不舒服吗?”
“没有,”青墨笑着摇摇头,指了指一旁的座位,“来,坐下,咱们坐着聊。”
二人已有许久未像今日这样坐在一起说话聊天,各自都有事要忙,渐渐不懂彼此的心之所想。
其实若慕希不过来,青墨也要找个机会去锦华殿一趟。
只是今日实在太累了些,脑子也有些不够用。
寒暄的话并没有多少,慕希坐下来后开门见山,“姐姐可还记得,当初你我二人在我家时曾画过一幅画,我画的画你题的字,后来带入宫中来,姐姐说要替我保管便拿了去。”
青墨一惊,原本不振的情绪瞬间警觉起来,她坐直了身子看向慕希,“是,那画在我这里,当初觉得妹妹不适合收着它,我便拿了过来。”
慕希表情有些严肃,像是在说一件决不可被玩笑待之的事。
“姐姐为何觉得我不适合收着它?姐姐的想法可与我的猜测一致?”
她的认真连带着将青墨的情绪也感染到严肃起来。
这话题不开口便罢,若是说到了这里,那青墨当真需要好好和慕希论一论。
一来是为了慕希的安危,二来,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她毫不避讳自己的私心,是又如何,已经到了这样一天,青墨早已可以勇敢去面对自己内心。
“你不可收着那幅画,或者说,你从一开始便不该将它带入宫中来。”
青墨直视着慕希的眼睛,目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