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也不下于十种吧?”
辜梵一愣,立即明白了疏影的意思,“你想让我动手?”
疏影又笑,“为了那么多人,牺牲一两个又何妨?”
辜梵沉默了半晌,默默道,“现在只是开始,如果真正到了那时,疆场之上的血性男儿,死的又何止千百万?师兄,你何时变得这样冷血了?”
疏影看向窗外的层层竹林,“自古以来,哪个疆场上不死一些人?只不过……这些人都是因为他们国与国之间的争斗才大动干戈的,与我们有何干系?”
辜梵看着疏影冷漠的表情,深深的叹了口气,“师兄,难道你就不怕因果循环么?”
“因果循环?”疏影轻笑,那颗泪痣像是一颗珍宝一般镶嵌在眼角,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太符合他性格的邪枉张狂,“这种东西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难道除了是一个词语之外,还有别的意义么?”
辜梵看着疏影半晌,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转身离去,只留下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着,“多行不义必自毙,师兄恐怕是世上最聪明之人,这句话不用我说也定能理解。”
疏影看着辜梵离去的背影,苍凉一笑,“师弟啊,如果你有了一个想去用真心对待的人,这番话恐怕就不会从你口中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