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林心悦的初恋男友闯进了礼堂。
他握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控诉着,
“心悦,你说过这辈子只嫁给我。”
仅一句话,林心悦便毁掉我筹划一年的婚礼。
在我的极力反对下,她皱眉埋怨我,
“淮北爱我至深,如今他抑郁寻死,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让他。”
后来,我携手新老婆,连六年陪伴的她,也让了!
她却跪地求我原谅!
1
司仪在台上煽情的宣读着结婚誓词,我含笑望着林心悦。
“新娘,请为新郎戴上戒指。”
随着司仪话落,林心悦小心捏起戒指,微笑着抬起我的手。
我伸出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缓缓将婚戒套上我的无名指。
在我深深地期待下,戒指却卡在了第二指节处。
林心悦尴尬地握着戒指,用力往我的指根处推来。
我蹙眉,心中越发诧异。
突然想起昨天下午。
林心悦的初恋男友肖淮北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戴着璀璨的婚戒与一双纤纤玉手十指紧扣。
配文:当初的承诺,今生的约定。
细细一想,他手上的婚戒跟卡在我无名指上的这枚,一模一样,而那双纤纤玉手,很像林心悦。
正当我想问问林心悦,一道叱喝声响起,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随即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大踏步走向礼台,似乎受了伤,脸色惨白。
每走一步,脚下就多了一滴鲜血。
“心悦,你说过这辈子只嫁给我。”
“昨天你还为我戴上婚戒,要陪我余生欢喜,你忘了?”
我的心脏猛然传来一阵刺疼,
看来,昨天肖淮北手上那枚戒指,确实是我的婚戒。
婚戒是爱情的见证,是一辈子的许诺!
我恶心的想吐,眸中盛满怒火,看向身旁的林心悦。
她心虚地别开眼。
我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昨天,我和林心悦约了婚庆公司核对婚礼细节,她很是敷衍,没一会接个电话就说去公司处理要紧的事。
要紧的事,其实是在跟我大婚的前一天,去陪伴初恋男友。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林心悦,颤抖道:
“给我一个解释!”
林心悦看了看戒指,又看向满是破碎感的肖淮北,面对我时不再心虚,
“傅云深,淮北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只有我能安抚他的情绪,我不是真要嫁给他,只是陪他做做戏。
“一个婚礼而已,就当是为了我,让让他,好吗!”
还未经过我的同意,林心悦已经用力取下卡手的戒指,满眼深情地缓缓走到肖淮北面前。
在林心悦看不见的地方,肖淮北冲我露出得意的笑。
看向林心悦决然的背影,我呵斥一声——
“林心悦,这么多宾客呢?你确定要这样对我吗?”
她回头,目光厌弃“傅云深,你没看到他都割脉了。”
“轻重缓急你分不清吗?!”
我嗤笑一声。
“原来,我期待许久的婚礼,在你眼中不值一提。”
手指还隐隐作痛,也许不合手的戒指,从一开始就不该戴吧。
刚认识林心悦,我就知道她有个初恋男友,海誓山盟又恩断义绝那种。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读过高中大学,后来肖淮北想要出国深造,两人也彻底反目。
没想到,一年前肖淮北突然回国了,说是患上严重的抑郁症,需要陪伴治疗。
因为在滇城没有亲人,他联系上林心悦。
一开始,林心悦对他很是冷漠,拉着我的手表示她名花有主了。
后来,肖淮北病情加重割脉两次,林心悦寻求我的同意,将他送往医院。
慢慢的,她不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陪肖淮北去医院看病。
直到肖淮北生日这天,她竟瞒着我,一夜未归,我的心就悬了起来。
我拼命安慰自己,六年感情,我们都要结婚了。
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选择了另一个新郎。
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想法?
又是什么时候,再度爱上了肖淮北这个抛弃过她的男人呢!
2
礼堂内暖意浓浓,我的四肢百骸都泛着寒意。
周遭,一道道审视,疑惑,讥笑的目光,全都落在我身上,我似被万箭穿心一般痛苦。
我再次大声叱喝,试图挽救我难堪的婚礼,“林心悦,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林心悦脸上终是闪过不悦,
“傅云深,你够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她脸上的不耐和烦躁,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她事业心强,在我的助力下,如今已是滇城有头有脸的女总裁。
林心悦成功后的第一件事。
便是一颗心装下两个人,还逼迫我理解她。
我生出一股疲倦感,自嘲一笑:“好,你的婚事你做主,干脆直接把新郎的名字换成肖淮北,你满意了吗!”
林心悦听了我的话,勃然大怒道,
“傅云深,你真是不可理喻,稍有不如意,就要把我送人?!好,换就换!”
像是故意恶心我,林心悦还真派人,将我的名字改成了肖淮北。
然后当着我的面,理直气壮地拉过肖淮北的手,低下头,虔诚地把我心心念念的那枚婚戒戴在肖淮北右手的无名指上。
戒指是那样的丝滑,合手。
肖淮北用力拥抱着林心悦。
松开时,他低下头,作势要拥吻他的“新娘”。
林心悦很是配合的仰起头。
两人当着我的面,吻的难舍难分。
一吻过后,林心悦宠溺的声音道:“淮北,你已经是我的新郎了,要鼓足勇气,好好治病,好好活着。”
霎时,礼堂响起热闹的掌声。
原本因不想连累我,躲在礼堂后面的妈妈,像是发现了不对。
她是聋哑人,一边向台上冲,一边拼命挥手比划着。
我妈满脸怒容想要冲上台。
肖淮北吓的面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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