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周慕寒,你给
我说清楚!
叶秋欣还想追问,我已经反手关上了大门。
隐约能听见门内杜翔宇劝慰的声音。
“秋欣,别着急,周慕寒不过是耍小性子,你别当真。”
离开家后,我立即返回酒店收拾东西,住到了爸妈的老房子里。
我离开这么久,公司管理层大换血,现在都是杜翔宇的人把持着业务。
从大学到毕业,创业七年,公司
不止是我的心血,更像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任由它落到别人手上。
至于离婚事宜,我全权委托何律师帮我处理。
因为叶秋欣没有我的新号,这段时间我并不怕她找上门。但是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叶秋欣助理打来的。
我并不想跟她废话。
“离婚的事情,你让你们叶总跟我的律师谈,其他的我不想多说。”
见我态度如此疏离,她连忙解
释。
“周总,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为了离婚这事来找你的。”
她说她叫李琳,我们约了线下见面,她告诉我,她姐姐也曾被家人关进精神病附院,出来时也是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发现,她姐姐没有生病,是她姐夫出轨被她姐怀疑,才把好端端的人送到精神病院。
“周总,我也是受害人家属,我明白你的痛,我愿意帮你。”
她的眉眼干净疏朗,让人不自觉
心生信任。可是,我现在已经不会信任任何人。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你帮我?”
她眉头微蹙,有些着急。
“周总,你不记得我了?大四那年,我正处于找工作的迷茫期,你到学校演讲,还资助了一批学生,那里面就有我。”
“我是因为你才选择到公司上班。可是你离开之后,叶总和杜特助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大家都怨
声载道。”
“帮你不仅仅是为了报恩,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李琳的话启发了我,我忽然明白,其实我可以不用孤军奋战。
突然,她脸色又变得有些犹豫。
“对不起,周总,您的新号被我不小心让叶总给看见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本来我已经不想跟叶秋欣有任何交集,但是李琳的出现让我改了主意。
自从那天我离开之后,叶秋欣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甚至将客厅的花
瓶砸了个稀烂。
“他有什么资格气我?当初,我为了不让他坐牢,想破脑袋,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现在他出院了,居然真的拿离婚威胁我,他根本就没有为我考虑”过!
杜翔宇抚上她的背,给她顺气。
“秋欣,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年多的时间,或许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既然周慕寒对你全然没有感恩
之心,那你不如顺着他的意,离婚算了。”
叶秋欣脸色骤变,腾地一下站起。
“杜翔宇,你什么意思?这辈子,我都不可能跟周慕寒离婚的。”
“我警告你,别忘了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