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小县城考出来的学生,全家的骄傲。
可读研时我遇到人渣导师,拒绝潜规则后,他在答辩当天,换了我的论文。
我绝望站上天台时,最好的朋友找到我,“导师让我来谢谢你的毕业论文。”
原来,她早就和导师勾搭到了一起。
我一跃而下。再睁眼,回到了导师要求我换毕业论文选题之时。
我反手搜集证据就要向学校举报。
却被一个面熟的女人拦了下来。
“重生后就这样报复,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我才认出,这是导师的老婆沈蓉!
01
“你的论文选题不合适,立马换一个选题。”
我的研究生导师宋耀军一脸嫌弃地对我说。
今早他给我发消息让我立马到办公室,开口却又是对我的打压。
“老师,这次不是普通的论文,是毕业论文,你比我清楚,还剩两周就答辩了,怎么来得及换题?我会毕不了业的!”我哀求着开口,不像是第一次经历。
“滚,看着你这张清高的脸就烦。”
我被赶出了宋耀军的办公室,尽管读研的三年里,我被这样对待上百次,但我都忍了下来。
只为了能顺利毕业。
可现在,他竟然卑鄙到,要彻底毁了我的前程。
“时怡?你又被宋耀军那个人渣欺负了?”办公室走廊的尽头,舍友乔清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我,我脑袋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场景。
我站在宿舍天台,乔清也是这般,向我走来。
只是,嘴脸完全相反。
我三年里最亲密的舍友,甚至可以称之为最好的朋友。
讥笑地看着要寻死的我,“耀军让我来谢谢你的毕业论文,对了,我马上要跟着耀军读博了,你说你当初从了他多好,非要装高清,现在好了,耀军是我的了。”
最后我从天台一跃而下。
思绪回到现在,我确认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想着刚刚和宋耀军的对话。
我意识到,我重生了,重生回宋耀军要求我换毕业论文选题之时,距离毕业答辩,还有仅仅两周。
看着乔清现在虚伪的样子,我没有回话,径直回了宿舍。
回想上一世,父母一天兼职三份工,也要供我读研,我背负全家的希望来到学校,并顺利成为传媒学院副院长宋耀军的学生。
谁知,他人面兽心,想要潜规则我,我拒绝后,便开始了我非人的三年读研生活。
唯一温暖我的便是乔清,她处处关心我,我放下戒心,什么话都同她讲,甚至是宋耀军的种种,从不隐瞒。
直到我临死前,她才卸下伪装。
她早就根据我的情报,成了宋耀军的暧昧对象,爬上他的床。
我这三年里遭受的所有折磨,都有她的手笔。
我被克扣的补助成了他们的约会资金,我被否定的论文被他们发了七篇顶刊。
最后,连我的毕业论文也被乔清据为己有,父母因为我的延毕,被全村人指指点点,不堪重负累死在街头。
想着上一世的一切,我恨地攥紧了拳头。
“时怡,你刚刚为什么不理我?”乔清回到宿舍,仍旧是一脸的关心。
我装作愤恨地开口,“宋耀军要求我现在换论文题目。”
“这也太过分了,还有两周怎么来得及,这个老东西!”乔清像往常一样扮演着我的好舍友,只是重生一世,我看见了她眼底计划要得逞的得意。
跟我假惺惺地吐槽完,她便起身去了厕所,可能是太过开心,手机被她落在了桌上。
眼看屏幕就要关闭,我伸手拿了起来,顺利点进了乔清的微信。
宋耀军的头像赫然出现在她的置顶。
备注“猪猪”。
我忍着恶心打开聊天框,却发现她早就删得一干二净。
在我要放回手机时,“猪猪”发来了消息,“香香宝贝,下午老地方。”
等乔清从厕所出来,我早已恢复如常。
很快,她便起身出门。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乔清身后,看着她走进了宋耀军给自己学生安排的办公室。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比聊天记录更恶心的一幕。
在我的办公桌上,年近半百的宋耀军,正伏在乔清身上,做着亲密之事。
我将手机塞进门缝,想要拍下这一切,却因为太过紧张,不小心碰到门框发出声响。
宋耀军立马停下身下的动作,就在他要回头看向我的方向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老婆,我马上就下班回家。”
他挂断电话后,乔清的双腿再次缠上宋耀军的腰,“老女人现在不应该忙着给自己妈妈办丧事吗?”
趁着他们说话,我逃过一劫。
想着他们的行为,我立马前往电子产品店,买了摄像头,打算搜集证据。
02
第二天,我趁着办公室没人,悄悄将摄像头按在了我工位的电脑上。
从我昨天被赶出宋耀军办公室,一直到现在,他给我发了无数消息,让我尽快在系统提交更换的选题。
“别忘了把你之前的论文内容发给我。”他一边否定我的成果,一边又向我伸手。
看来他昨天是被乔清伺候舒服了,现在急着给乔清“礼物”。
我盯着摄像头的位置,期待着他们尽快上钩。
我必须在毕业答辩之前,拿到证据,摆脱这对狗男女。
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我以为又是宋耀军,不耐烦地打开手机。
是班长发来的消息。
“这次入党名额只有一个,导员给了乔清。”
差点忘了这回事,上一世也是这样,不论成绩还是奖项,我都领先乔清,最后名额却给了她。
“时怡,你不会介意吧,可能是因为我在院里当干部的原因,给导员干活多。”
我当真相信了她的话,甚至反省是自己不爱社交导致的机会流失。
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我当即冲向了学院办公室,找到了导员,“这是党员评选细则,哪一项乔清可以把我比下来?”
导员看着我有理有据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些。
乔清也闻讯赶来,“时怡,你怎么能闹到这里来,有什么话我们回宿舍说。”她还在装。
“你的意思是把名额给我?”我盯着她问。
“你胡说......”乔清及时住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后,她拿起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消息。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