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
叶锦意眉梢微挑,接过玉瓶细细端详。玉瓶触手温润,瓶身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显然是宫中御用的珍品。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春莹点头附和,眼中带着几分欣喜:“是啊,听说这药宫中也不多见呢。”
叶锦意心中暗自思忖:这位冷面王爷,倒也不是全然无情。
她将玉瓶放在案几上,转身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准备给叶承远写一封家书。
然而,她并未如往常般端正书写,春莹在一旁看得眉头微皱,欲言又止,忍不住小声提醒:“主子,这字……要不还是让奴婢代笔吧?”
叶锦意轻笑一声:“无妨,父亲能看懂。”
春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见叶锦意神色从容,便也闭口不言,只是眼中仍带着几分不解。
叶锦意却已封好信笺,递给她:“派人送去侯府吧,记住,不必多言。”
春莹接过信笺,恭敬地退了出去。叶锦意重新倚回窗边,目光投向院中那株金桂,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知道,这封家书多半会被萧凛渊的人截下查看。
不过,她并不在意。甚至,她正是希望萧凛渊能看到这封信——或者说,那歪歪扭扭、潦草不堪的字迹,想必会给他不小的冲击。
毕竟,谁能想到,平日里举止从容、心思缜密的叶侧妃,竟能写出如此难看的字?
至于信的内容,她早已斟酌过,即便萧凛渊看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反倒会因她的字而对她多几分“刮目相看”。
叶锦意摩挲着窗棂,眼中笑意更深。
她知道,萧凛渊是个心思深沉的人,越是让他觉得她难以捉摸,他对她的兴趣便会越深。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您可别被我这字吓到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