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下意识躲了一下,但看见唐观棋表情慌乱,反而觉得她面熟:“你……是港大的?”
好像在港大的校友会上见过这个学生。
唐观棋似慌乱地看了门口一眼,那个中年男人立刻明白,视线在她身上逡巡,有意慢声:
“这件西服是Hermes,价钱近四万,小姐打算怎么赔?”
唐观棋假装慌乱想走。
对方面色如常,却轻笑:“不如一件赔一件。”
对方视线落在她衣裙上,认定女孩动机不纯:
“如果不赔,相信门口的侍应生更愿意看见你。”
但她一个字都不讲,只是看着对方,心里倒数时间。
此刻门口响起问好声:“应先生,有段时日未见。”
“应生好,我向您秘书室约过好几次,都冇机会见,今日终于见到您了。”(冇:没有,相当于“无”)
应铎缓声:“不巧那几次恰逢福利院活动。”
对方猛然反应过来,是了,应先生这样知名的慈善家。
难怪会拒绝。
应铎一进来,宴席像是有了主心骨,所有人都前赴后继地打招呼。
不多时已经走到唐观棋这边。
于是应铎不合时宜地听见男人说话,虽然是威胁,但更像是游刃有余地调情:
“小姐不答复如何赔我?后果就要自负了。”
落在应铎耳里是“答复如何陪我。”,更像是性骚扰。
应铎余光扫过去,一个年轻女孩正左躲右避对方的动手动脚。
有些眼熟。
是刚刚那个不会说话的女孩。
在钟家还朴素清纯,此刻打扮却是韵味初成的女人,媚态横生,她连连退避。
应铎本要路过,让助理去处理,却听见中年男人叫来酒店经理,有意道:
“这位女士不知道怎么入场的,刚刚还泼湿我衣服,应该不是这次宴会的客人吧?”
应铎忽然意识到男人声音耳熟,停住脚步,往那个方向走,众人不知所以地跟上。
经理正皱眉:“你是从哪闯进来的,我们这里是私人宴会,麻烦你出去,不然我们要报警了。”
一道男人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观棋。”
众人纷纷抬眸,看向出声的源头。
而应铎颀长的身影立在鎏金奢华的灯光下,他慢条斯理用手帕擦刚刚进门手上碰到的雨水,温声问:
“说好在前厅等,怎么进来了?”
你说的脱,是脱我的?
唐观棋心跳如雷,却表现出不解和意外。
那个中年男人僵住,回头道:“……应先生?”
应铎半阖半启眼皮,居高临下看着和他有些过节的男人:“不知何总监在此和我的朋友聊什么?”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