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连忙来向唐观棋道歉:
“不好意思,小姐,是我们这边失误,请问赔偿您今晚的总统套房入住可以吗?”
她颔首。
经理连忙去取房卡,交到她手里。
应生可是长期客户,得罪不起。
唐观棋看着那张房卡。
十分钟后,她拿着那块质地上乘的毛毯,拿房卡刷开最高层的电梯,一个个总统套房敲过去。
所幸敲到第二个,就听见应铎助理的声音:
“哪位?”
她不应,只是再敲了一下。
助理麦青来开门,见是唐观棋,有些意外:“唐小姐。”
唐观棋的视线却穿过她,看见应铎坐在真皮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长腿交叠,西服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衣扣慵懒解开两粒。
沉静冷淡的声音响起:“让她进来。”
麦青微笑道:“唐小姐,请进。”
唐观棋一进房间,麦青很有眼色地关门出去。
她走过无规则玻璃酒柜,球鞋踩在洁净的木地板上。
应铎向下兼容的温和,不让人感觉到局促:“唐小姐,吓到你了。”
她摇摇头,蹲下身,轻轻将那块叠好的毛毯放在桌上。
如瀑的乌黑长发倾落在脸边,像一朵被雨浸湿的山荷花,透明得纯艳,温顺柔婉,有气韵初成的女人味。
应铎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半蹲着,抬起那双艳丽上扬的凤尾眸仰视应铎,伸手握拳,大拇指弯了弯。
“举手之劳。”应铎轻轻将咖啡杯放在手边的圆桌上,温和道。
按理来说,唐观棋道过谢,应该自觉离开了。
但是机会千载难逢,她不想走,于是起身走向门口的步子被她拖得相当长。
终于听见应铎的声音响起:
“手机忘拿了。”
桌上,浅灰色羊绒毛毯旁是一支型号过时的手机。
她即刻装作略慌忙的样子,像是忘了东西有些窘迫,回身去拿。
刚拿起手机,
就听见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钟家最近很拮据?”
她抬眸,就对上他沉深的视线。
唐观棋的长睫微颤,打开手机摁出一行字,展示给他看:
——是我自己要交港大的学费,才没钱赔给那位先生,让他有了骚扰我的机会。
男人的视线淡如氤氲的雾气,轻轻落一眼,没有追问她和钟家关系,只是徐徐:“你是港大的?”
众所周知应铎本科也是港大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