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沽名钓誉。”众人目瞪口呆的听他说出这一席话。
王妃救人本是大仁大义的行为,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与流民混在一起。
“许先生,你可是做王府先生的人,王妃那是大仁大义的行为,她拿自己的嫁妆银两安置投奔而来的百姓,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与流民混在一起,就成了沽名钓誉。”周信真是难以相信这样的人能做王府幕僚。
“你不要狡辩,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你不能掩盖你就是有着龌龊的心态接近王妃,她年纪小-----”“住嘴,越说越不像话。”朱天佑听这话就不高兴了,王妃是他的,周信也是他看中的人,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秘密,但是这样让人指着说,还是让人很不喜欢。
“周信,他说的王妃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你帮她出的主意。”朱天佑本身也有点大男子主义,现在封了王,更是有了女子就要在家相夫教子的观念。
“我是在平时指点了一下王妃,但是主要的是她自己的主意。”周信就着事实说。
“好啊,周信,枉我平时那么信任你,你就这是这样回报我,教着王妃做着一些不合理的事,我对你们是不是太纵容了。”朱天佑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头上有绿帽子的嫌疑,但是又不好直说。
“王爷,你是这样看我周信的,枉我费尽力心的帮你。”周信不敢置信的看着朱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