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忙跑在前面,引着去天字房。
院子里的四个人,有两个人上前提着地上的女子,跟在那抱人的男子后面,去了客屋。
院子里的看客们都莫名奇妙,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到那五个都散发着生人吾近的气息,都不敢上前。
扎木罕抱着连玥荷进了客房,把她放在床上。
刚打开箱子时,看到一动也不动,脸色灰白的连玥荷时,他吓得心都要跳出来,有些迟疑的伸手去试了试她鼻子的气息,还好,有微弱的气息。
他有些心疼的撕下她嘴里塞的棉布,小心的抱起了她,抱在怀里,小小的个子,毫无生息的样子。
他急忙回到房间,给她检查伤口。
手脚都是血肉磨糊的一圈,是她想挣扎手上和脚上捆住的绳子,而磨破的。
蒙住眼睛的黑布是湿的,眼睛看上去肿的,想必她清醒时,一直在流泪。扎木罕轻手轻脚给她擦洗了脸。
一会儿,他的属下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个大夫。那大夫看了后,对扎木罕说,“您夫人,这是受了惊吓,而且一直未进食,更严重的是她有些窒息,心脉有些受损,等喝了药就会慢慢醒来。万幸的时,抢救得及时,如果时间再长一点,她就会窒息而亡。”
那老大夫看扎木罕对连玥荷的照看,以为他们是夫妻,所以就当成他的夫人。
当老大夫说出你夫人时,扎木罕身边的人抬眼看了他一眼,他面色无异,好像就是他夫人一样。那人忙低下头,走到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