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脸上多了两道划痕,血液自那皮肤破裂处不断涌出,混着她脸上的脂粉,看起来无端带上几分恶心。
「啊––我的脸!」
白媚儿捂着自己的脸,手一直在颤抖。
看着那破了相的脸,苏怜笙的脸上有嫌弃闪过,但他还是强忍恶心轻轻捏了白媚儿的手以示安慰。
在看向我时又是一副无奈纵容的宠溺模样。
「既然卿卿出了这口气,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好吗?」
啧啧。
瞧瞧这男人,惯是会伪装。
明明嫌弃白媚儿破相,却还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那么几分容忍。
明明不喜欢我,却还能为了拿到衡阳宗秘法演的那么深情。
真是,令人作呕。
可惜了,早知道他二人会来这一出。
我早早就在花瓶上,涂好了鬼见怕。
她的脸,好不了了。
4.
白媚儿的脸毁了。
苏怜笙什么办法都用尽,白媚儿那张妖媚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两道细长丑陋的疤痕。
本以为经此一事,这渣男贱女要么跳脚,要么便是不再来招惹我。
苏怜笙却又如上一世般发布悬赏,一万灵石广招天下名医来治我的不孕症。
这一招不要紧,反而让我误打误撞救下了白媚儿要灭口的医者身份的江湖骗子。
正如我猜测那般,白媚儿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是苏怜笙的,早在他们相识的两月前,白媚儿便怀了。
和这江湖骗子留好联系暗号后,我放他离去。
继悬赏寻医之后,苏怜笙好男人的戏码是演上瘾了。
江湖骗子给开的药方有几味药极其罕见,苏怜笙满天下地去搜罗。
甚至只凭一个传闻,他便“出入”传闻中极险的寒冰之境。
家里没了这个狗主人,苏媚儿便不再敢太过造次。狭路相逢,离得很远她便退让到一旁,恭敬问好。
就连她先落座的凉亭,都乖乖让了出来与我乘凉。
本以为她单独面对我时不敢下手,没想她敢着人在我的吃食里下软筋散。
虽然摄入的量不多,但是身体总归有些发软。
一个彪形大汉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来到我的房间,形容极度猥琐。
此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估摸也得是五阶修士,以我现在这比普通人还不如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了他。
大汉伸出舌头舔了下下唇,那色迷迷的样子配上他丑陋带疤的脸简直令人作呕。
他嘿笑着急不可耐地来到我的床边,一把抓住我的腿,把拼尽全力欲躲的我拖了回去。
这软筋散的药效极强,发作起来几乎让人没有行动的能力。
大汉那油腻腻的手却已经自我的小腿向上游走。
正当这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喊:[哎呀,夫人的房门怎么打不开了,快来人将夫人的房门撬开!]
又因为修为够高,听到远处有下人惊喜地道:[家主回来啦!]
听那声音,苏怜笙约莫快要进来了。
上一世,苏怜笙之所以敢那样对我,原因之一就是这个世道的人唾弃通奸。
更别说是女方“红杏出墙”。
这事要是传出去,就算苏怜笙对我再狠,外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想起上一世的遭遇,我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一定有什么办法解决当下的危机。
5.
或许就是这一掐,让我的灵台暂时清明。
我一圈又一圈的运行起心法,不断消除着软禁散带来的负面效果。
同时,开始拖他。
「你是白媚儿派来的吧?」
那人动作稍微一顿,又继续行猥亵之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没关系,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十万灵石。」那人眼里露出贪婪的神色,但是他深知我是衡阳宗宗主独女,能拿出来的可不止这些。
「放过你可以,但是这个灵石是不是有些少?」
我面上带笑,实则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冰。
「可以,二十万灵石,但是你要扶我起来。」
我朝床头扬了扬下巴:「我要倚着那,这样方便召出随身空间。」
猥琐大汉闻言将我扶了过去,他根本没把中了药的我放在眼里。
我装的虚弱无力,实则最后的一点软禁散都快要被我消耗殆尽。
[我有点没力气,可能召唤的有些慢,你且不要着急。]
大汉根本不怕我搞事情,毕竟苏怜笙快要回来了,到时候就算污蔑我一波,他能拿到的也不少了。
功法运行的最后一周天,我重新拿回了身体控制权,立刻在手心聚力,又猛地出手。
那大汉还未等反应过来,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我把房间里的东西弄乱。
又从枕头底下抽出防苏怜笙专用匕首,哦,不对,以后正式更名为防贱人专用匕首。
掐着点,在苏怜笙推门而入之时,给这恶心油腻男补了十几刀,鲜血崩的到处都是,场景宛如人间地狱。
......
6.
苏怜笙风尘仆仆归来,带来一阵寒凉之气,仿佛真的刚从寒冰之境马不停蹄地回来。
推开房门时,他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张口就来:「我相信夫人是清白的,这件事你们不要外传......」
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我料理狂浪之徒的场景,他一时间哽住。
却又很快挡住门外仆人探究的神情,走上前心疼地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我,像是安慰一个自以为快要碎掉的人。
「夫人,你放心,就算你真的与其他男人...我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嫌弃你,我还是会爱你一生一世。」
我突然将一块下了药的糕点塞到他的嘴里,用了巧劲强迫他吃下去。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立刻就要遣散那些仆从,我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软软瘫倒在地,我挺了挺身子,却又装出一副有些软绵绵的样子。
可我面对外面探寻的眼神时,说的话却足够中气十足,足以让全场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正是这糕点里有歹人下了药,我才感到身体疲软,四肢无力,然后这黑心肝的玩意竟还意图找人来污我清白!」
苏怜笙竟硬是强撑着站了起来,眼里的阴霾一闪而逝:「卿卿,你在说什么?这糕点哪有什么问题?」
我笑了笑,朝他丹田来了一下,他顿时瘫软趴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