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证据。
全是他们一手设计置我死地的死局。
但我,早已不在局中。
怀孕时,婆婆和小姑子待我极好。
许芸卉自己挺着大肚子还坚持每天都来看我。
我们无话不谈,亲如姐妹。
我身体一向很好,怀孕后,更是每天按时按量喝下婆婆精心熬制的营养汤。
婆婆对那汤格外重视,不厌其烦地嘱咐我一定要喝干净。
许芸卉总是盯着我的肚子发呆。
然后又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飘忽不定。
我以为她是在伤心自己被渣男辜负。
其实肚子里是她滥交的产物,一个连父亲是谁都无法确定的孽种。
许芸卉生活混乱,频繁出入高档酒吧与不同的男人来往。
直到某天发现怀孕,才慌张地开始编织谎言。
含泪告诉婆婆:“渣男不愿负责,只能自己生下来。”
婆婆信以为真,为了家族名誉决定隐瞒。
临产前三天,我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昏迷中,做了一个很长梦。
梦里,我躺产床上,周围满是刺鼻的血腥味。
门被推开,醉醺醺的许云帆踉跄着走进来。
怀里搂着年轻的女模特。
“云帆......”我艰难开口向他求救。
他没有理我,两人迫不及待的拥吻起来。
在我的产床旁,伴随着我最后的挣扎和呜咽。
“救救我......”
许云帆终于发现我,厌恶地皱眉:“晦气!怎么还没死?”
大喊道:“妈,你天天给她喝那活血汤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毒死省事!”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碎了。
许芸卉生的野种以我女儿的名义继承了财产,被捧在手心光鲜亮丽。
角落里另一个瘦得像根竹竿眼神无助而麻木的小孩。
那是我的女儿,亲生女儿!
我的女儿被她一脚踹进后院狗窝。
还没来得及哭喊,就被恶犬活活咬死。
“下地狱陪你那失血而亡的妈妈去吧!”
我猛然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手腕上桑家的祖传玉镯,毫无征兆地碎成两半。
母亲曾对我说:“这镯子护主,只要它完好你便无恙。”
现在它碎了。
我的心砰砰直跳,脑海中回荡着梦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
晨光洒进来,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我绝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他们的棋子。
这场戏,只能按照我的剧本发展!
04
我努力稳定心绪,计算着生产的日子。
大约还有两周。
婆婆端着汤进来,“橙橙快喝。”
伸手接碗时故意手滑泼了一地。
婆婆笑容一僵,“怎么这么不小心!浪费我心血!”
“您辛苦了,要不然这汤以后就算了......”
“不行!”她厉声打断,“一天两碗,不能耽搁!”
她的反应印证了我的猜测。
第一个突破口,是管家萍姨。
当晚,我跪在地上流泪恳求。
“萍姨,这些钱足够支付您女儿目前治病的费用。”
将卡塞进她手中,“我们都是母亲,求您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我将所有积蓄都拿出来,赌这一把。
她孩子的命每天都在倒计时。
婆婆一毛不拔,一直找各种借口拖欠承诺过萍姨预支的高昂医药费。
借此当做把柄狠狠压榨,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当牛做马。
萍姨将卡攥得发抖,眼中闪烁着犹豫和痛苦。
许久才咬牙说道:“好!我帮您!”
我松了一口气,泪水模糊了视线。
从那天起,每一碗端到我面前的“营养汤”都被悄悄替换。
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接生不是在医院,而是在许家。
医生护士都是许云帆一手安排。
我不能将命运交到他们手中。
通过萍姨联系到我的学妹。
我假装每天喝药,在临产前装的虚弱不堪。
许芸卉几乎是寸步不离呆在我身边。
见我气若游丝的模样,眼角流露出窃喜,几乎是懒得装了。
“嫂子,生产时候可要小心,万一......”
她顿了一下,笑得更深:“万一出事,就是一尸两命。”
“放心。”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
她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常态,“当然了当然了。”
生产当天,许家洋溢着诡异的欢快气氛。
婆婆与小姑子在楼下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觥筹交错间洋洋得意地筹划着未来。
而楼上的产房里,学妹和她的妇科团队已经悄然接替了原本的医护人员。
将许家准备的抗凝血药物,换成了普通生理盐水。
我在生死边缘挣扎时,许云卉也被推进产房。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快要放弃之际。
学妹握住我的手,“学姐,坚持住,相信我!”
“是桑叔叔出钱供我读书才改变了我早早嫁人的命运,我一定保护好你和孩子!”
我点了点头,汗水湿透枕巾,强忍着疼痛支撑着。
孩子第一声啼哭响起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得知我们母女平安,婆婆脸色难看至极。
05
凌晨,忍着产后的剧痛,抱着孩子悄悄推开许芸卉的房门。
屋内静悄悄的,我紧张得全身发抖,呼吸几乎凝滞。
为了和我生产时间相同,许云卉是剖腹产,麻药还没过。
走到婴儿床前,将我的孩子轻轻放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门将要被推开。
是婆婆!
心猛地一紧,立刻躲进了房间试衣镜后。
手脚冰凉缩成一团,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婆婆推门而入,直奔婴儿床而去。
我死死盯着她,心跳如擂鼓,她慢慢俯身,手伸向床上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