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梁思年狠狠踹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但身体再痛也比不得内心的疼。
梁思年护着怀里哭泣的叶锦文:
“你爸不过是受点委屈,等风头过了谁还会记得,现在是锦文上升的关键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妇人之见。”
“锦文现在正缺一篇大爆的报道。本来想风头过去后,再给你们补偿的,但现在你马上给我滚!”
我被他话语震地久久不能回神,全身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