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我时还要细心和温柔。
我遮盖住眼中的落寞,刚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叶言心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朝我走了过来。
“黎佳,这是李总,听说你们之前认识,正好傅氏有个项目需要和李总合作,不如你们聊聊?”
看到中年男人的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面前的李总正是我初入职场时想要骚扰我的人,直到现在,面对他我还是会生出恐惧。
我向傅景深投去求助的眼神,他却没有理会,反而将叶言心护在了身后。
“你们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拉着叶言心离开,我想追上去,却被李总拦住。
他明显喝醉了,浑身酒气,手顺着我的胳膊伸过来想搂我的腰。
我强忍着不适推开他,却将他激怒。
他掐住我的脖子,脖子上青筋暴起,凑在我耳边威胁道:
“别不识抬举,我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说完,他舔了舔嘴唇,看我的眼神越发下流。
我被掐住脖子,求助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
绝望之际,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我抓起一旁的酒杯砸到了他的头上。
见他昏了过去,我靠在墙边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汗。
我抬眸,刚巧对上了叶言心别有深意的目光,之后便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3.
再醒来,我已经在医院了。
叶言心站在我病床前,一脸歉意地看着我。
“抱歉,我不知道你和李总有那样的过往。”
我没有说话。
就算她不知情,光看李总的举动也能明白他不是个正经人。
傅景深冷哼一声,将叶言心搂在怀里,安慰道:
“言心,你跟她道什么歉,她本来就是我的秘书,这些都是她该做的。”
心脏一阵刺痛,原以为自己放下了,可听到傅景深的话还是会觉得心痛。
叶言心叹了一口气,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暗芒。
“黎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和景深就不打扰了。”
两人走后,我又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我被一阵动静吵醒。
醒来之后,感觉到身边坐了一个人,我下意识拿起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却发现是傅景深。
屋里没有开灯,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没有立马开口,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解开衣服上的纽扣。
他伸手拦住我,为我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
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懒得研究,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听医院的人们议论,傅景深和叶言心的婚礼定好日子了。
就在三天后,也就是我要离开的那天。
又听说,李家在一夜之间破产了,不知道是惹到了谁。
不过这都和我无关了。
下午我就回到了出租屋里。
我的东西不多,唯一值钱的东西还是傅景深送给我的。
我看着手中的项链,当时我随口一说,傅景深就毫不犹豫地拍下这条项链送给了我,我一直珍藏着舍不得戴。
思索了一下,我将它卖给了一个珠宝商。
既然决心离开,就该果断一些。
4.
婚礼当天,我刚提上行李箱准备出门,叶言心就敲响了我的房门。
她说她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希望我能去当伴娘。
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意,我终于确定那天她就是故意的。
不容我拒绝,她直接拉着我去了会场。
她让我帮忙做造型,却在挑选头饰时各种为难我。
我刚蹙起眉头,她就挽住傅景深的胳膊,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景深,黎小姐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是我不好,没考虑她的感受就叫她来帮忙。”
闻言,傅景深冷冷瞥了我一眼。
“黎佳,认清自己的身份,对言心尊敬一点,你现在的一切是我给的,我当然也可以收回,让你一无所有。”
我紧咬着牙关,强装镇定。
“我知道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叶言心笑着望向我。
“再帮我一个忙吧,黎小姐。”
仪式开始后,最先上台的不是新郎新娘,而是我。
我被要求换上舞蹈服,表演着之前在酒吧打工时学过的舞蹈。
现场的宾客见状,纷纷指责。
“这是做什么,想在婚礼现场抢婚吗?”
“哪来的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家伙,保安呢快把她带走。”
......
心好像彻底死了,面对各种难听的话语,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直到一支舞蹈结束,看着拥吻在一块的两人,我轻声开口:
“现在满意了吗?”
叶言心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牵着傅景深的手,绕过我走到会场中心。
两人站在聚光灯下,相互依偎着,看起来幸福极了。
而我则被保安毫不留情地丢出会场,狼狈地提上行李往车站走去。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傅景深,我不再欠你什么了,我们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