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梅外婆几乎在每个江城的暑热天里都会这么跟江启玥说。可是今天,江启玥居然能够从容地站在了水面之上,如凌波微步一般。
寒族男子站在窗口愣住了,那个女子却跟着也跳下了二楼,远远地站在了江启玥的对面。
“江家小姐,看不出来你刚回来不久,韵息和法技却有这等造诣。”寒族女子银铃般的声音夹带着水声悠悠地飘来,甚是好听。
“得你夸奖,才学会不久。”江启玥实话实说,“你也不错啊。别说不相干的话了,出手吧。”
寒族女子收起了笑容,脚下的阙月湖湖面之上升起一股凛冽的寒气,身后赫然出现了一只冰雕般透明的怪兽,鱼形身子,却有着狰狞的面容。
“景竹师太,这是个什么东西?”江启晨低声问景竹。不出意料,景梅、景竹和江启晨正在离湖心楼不远的一处茶楼中,湖心楼内发生的事情都没能逃过他们的视线。
景竹摇了摇头,没回答。
景梅却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名年轻女子是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