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嚷了起来:“老板,男女有别知道吗?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就走了出来?”
他却慢悠悠地说:“谁规定了洗完澡就一定要穿上衣服才能走出来?”
虽然凤凰城开放的连男女滥交都能成为一种潮流时尚,但我毕竟来自于民风相对保守的零度小镇,在我的观念之中,这些行为都是变态,都是耍流氓。
我气的浑身直发抖,哪里还记得什么什么作战方针?什么上级下属呀?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就向后方砸了过去。他往旁边一闪,遥控器便“砰”的一声砸在了房门上。
我愤怒地冲向厨房,刚准备摔上门,阿布却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
这家伙虽然一样的腹黑奸诈,但这会儿看起来,却比他那个流氓主子顺眼多了。我缓和了语气,瞪着他问:“干什么?”
他“呜呼”了一声,貌似有点饿了。
我熟门熟路地从角落里拿出了一根香肠,在手中晃了晃说:“阿布,我警告你,今天姐姐我心情不是很爽,你最好乖乖地别再给我制造垃圾,否则,我肯定让你……。”
话还没说完,阿布就扑上来抢走了香肠,末了还甩给我一记不屑一顾的眼神,那样子分明是在说:“切,谁媳你?”
我忍不邹恨地说:“流氓主子流氓狗,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