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可现在,即便是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样,我仍然很没出息地觉得脸红心跳。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默默地走进玄关,换了拖鞋,径直走向了厨房。
我正在择菜,阿布走了进来,它的精神状态还不错,只是那双狡黠而又灵动的大眼像陷进了泥潭似的,浑浊,沧桑,看着都让人心疼。
我从来不敢多嘴问幽冥老板它到底得了什么病?但我却知道它是在依靠鸡尾酒和药片的强烈刺激才勉强维系着生命。
只是,这样的苟延残喘,阿布真的喜欢吗?
想到这里,我俯身看向它,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阿布,你是不是饿了?”
我话音刚落,阿布跟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样,居然忙不迭地后退了两步?
瞧着它那副满脸戒备的样子,我不禁有点啼笑皆非。综合我以前无数次阴它的经历来看,这家伙肯定以为我这样的突然温柔,肯定是没安好心。
可是,它哪里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它相处了。即便是它常常气的我上窜下跳,可此刻,我一样对它充满了怜惜和不舍。
我也不理会它的小人之心,侧身给它取过一根香肠,递到了它的嘴边。
阿布叼住香肠,满脸懵逼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