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笑,亲如姐妹,无话不谈的死党,正在以光的速度急剧蜕变,然后又以光的速度变成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即便是只有我一个人和她在路上相遇,她都会漠然地和我擦肩而过。我为此还特意研究过她的表情,平静,淡定,就跟我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陌生人似的。
这给我气的呀,曾经一度怀疑过她被人借尸还魂了。
有一次,又是我们两个狭路相逢的时候,我对着她那副我拽我吊我不认识你的臭脸,大大地行个礼说:“李美人,你好呀。”
我本来以为这样的挖苦至少也会让她的那张臭脸微微地裂个缝,可没想到,她居然冷冷地瞟了我一眼,不痛不痒地来了句:“不必客气。”
上帝作证,如果不是怕被人看到,我真想把她拖到山坡上吊起来毒打一顿。
我知道你要在这个集中营里生存,首先要做的就是寡言少语装深沉,可是亲爱的,你一定要用这张对付别人的伪装,一定要用这样的冷漠疏离,一点一点地凌迟我的心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