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粗哑中又略带尖锐的独特嗓门记忆深刻。这要在平时,被这个移动的“监控头”捕捉到这一幕,我肯定会紧张,害怕,可此刻,我却冲他勾了勾手指,说:“老崔,你鬼叫什么呢?有种就过来。”
作为一个在古宅工作了近二十年,资历颇丰的老员工,被人这么只呼其名,他自然很生气,当下便凶狠狠地说:“就冲你这么粗野的态度,我就能判定你不是什么好人,哼,我这就去叫保镖,把你拖到后山里活活打死。”
我也不说话。单等他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飞扑过来,一个扫堂腿就把他撂趴下了。然后举起石头,刚准备揍他个*开花,却又觉得无缘无仇的未免太过狠毒了。当下便扔掉石头,反手拧住了他的胳膊。
老崔吓坏了,刚准备张开嘴巴呼喊救命,我又一个锁喉立即卡住了他的脖子。
这下子,老崔彻底怂了。惨白的月光之下,他那张松松垮垮的鞋拔子脸沮丧的跟吊死鬼似的。
我笑吟吟地问:“老崔,你自己说,打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