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病秧子的手里吗?我只有拼命地舔她的脚后跟,才能熬到出头之日。明白了吗?”
明白倒是明白,只是她这“侍寝”二字一出,我怎么恍恍惚惚地觉得自己已经穿越了呢?且还穿越到红墙绿瓦,步步惊心的皇宫后院里来了。
我无奈,只得简单地洗漱一下,穿上棉服就跟她出门了。
冬天的凌晨像一块巨大的啫喱糕,到处都是凝固的,粘稠的墨青色,我和刘小月抖抖索索地穿行在幽静的甬道上,满脸都是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表情。
当我们来到前阁的时候,那对夫妇果然还没起床。红色的朱漆大门冷冰冰地闭合着,就跟千姑姑那张永远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块脸似的。
我望了望兀自有几颗寒星的天空,心想这要是等到他们起床,估计人都得冻僵了。正在这时,一朵红云从后院袅袅飘来,走近一看,居然是肖红玉?
这家伙还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重创之下反而越挫越勇,瞧这一身大红斗篷穿的,简直比新娘子都要娇艳。
而跟在她身后的青可,也早已经不再是昨晚那个哭哭啼啼的悲伤模样了。和以往一样,鼻孔朝天,不屑一顾。
紧接着,姬幻儿,李梅,欧阳玉儿也都相继赶来了。
我还以为天寒地冻地跑来吃闭门羹的,只有我和刘小月两个壮士,没想到转眼的功夫大家居然全都到齐了。瞧着她们又是搓手又是跺脚的狼狈样,我顿觉心里平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