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欧阳玉儿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说:“出来散散心,不行吗?”
洛英低下头,嗫嚅着说:“都说后山很……可怕,我担心玉儿姐……。”
“行了,行了,你就少啰嗦吧。”说着,欧阳玉儿径直向前方走去了。
洛英怔了一下,赶紧追了过去。
我略略松了口气。看情形,洛英应该不知道欧阳玉儿的荒唐行径。否则,我即便是有通天之力,也没办法替她遮掩同谋的罪名了。只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欧阳玉儿犯下这么大的过错,恐怕洛英浑身是嘴,也没法洗脱这包庇的罪名了。
但比起洛英,此时我最不放心的,却是老崔。看他的情形,俨然已经是一个坠入情网的毛头小子了。既是毛头小子,还有什么鲁莽和激进的事情做不出来?可大宅戒备森严,眼线遍地,像他这种暗渡陈仓的把戏,到底还能遮掩多久?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在事情败露之前让他逃离古宅。
真他妈晦气,我本来已经被刘小月折磨的都快怀疑人生了,没想到,老崔和欧阳玉儿又联手整出了这一出荒唐闹剧。这下子倒好,别说疏解烦忧了,整个一泰山压顶,连活路都不给我留了。
偏偏肖红玉还要雪上加霜,我刚走到阁楼门前,便看到她又在三个佣人的陪同之下,向这边款款而来。我大为反感,索性挺立在门口,像尊黑脸门神一样把她拦截在门外。
肖红玉笑眯眯地说:“何西,干嘛呢,这样对待一个孕妇,你觉得合适吗?”
我冷笑,“肖美人,别装了,都是一个窝里放出来的狐狸精,谁不知道谁的道行呀?”
“嫩芽子,你这脾气真是越来越见长呀,我只是来看看小月姐,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
啧啧,这才几天的功夫呀,居然连姐都叫上了,真是够虚伪的。我也懒得给她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肖红玉,你频频来探望我姐,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呀?我姐现在心情不好,可能有些被你蒙蔽,但你别忘了,还有我呢,我决不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