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给妹妹下*的姐姐吗?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刘小月见原来的战术在我这里已经彻底的失效,便沉下了面孔,冷冰冰地说:“何西,你是不是不准备再回报我对你的恩情了?你是不是就准备当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还是那一句,除了我的身体,其他的什么回报我都可以给你,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好,痛快,我要你陪同我一起去祈福,我要你贴身保护我。”
“只是去烧个香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拉着我陪同?”
刘小月不假思索地说:“经过上次的疯狗事件后,你以为我还会单纯地认为这个古宅是风平浪静,一派祥和的吗?我就是要你陪在我身边,护我周全。怎么,你不肯答应吗?”
我心里的这个懊恼呀,我本来已经谋划好在山区逃跑的路线了,可现在,一切都只能成为泡影了。
沉默了一会,我说:“好,我答应你,但烧香回来后,你得配合我逃离古宅。”
刘小月顿时暴跳如雷:“什么?你要逃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逃跑了我怎么办?千姑姑不迁怒于我吗?再说了,我帮过你那么多,难道你以为但凭这一件事就能和我相互抵消,两不拖欠吗?何西,你也太自私了吧?”
“余下的恩情,以后……。”
“别给我提以后,我只活在当下。你可以不把我当成姐姐,但你要是再继续住在44号阁楼,就别怪我撕破脸皮,去千姑姑那儿告你和欧阳美人串通一气,背信弃义,忤逆主子。”丢下这句话,刘小月便扬长离去了。
我虽然被气的胸闷头疼,但却也莫可奈何,毕竟,的确是我欠她的。万般无奈,我只得又不情不愿地回到了45号阁楼。
可即便是搬回去了,我和刘小月也成了同一个屋檐下陌生人。我做佣人份内的事,她耍主子特有的威风,各司其职,泾渭分明,倒也不象原来那样虚与委蛇,劳神又累心了。
去观音山那天,为了彰显刘小月的尊贵华丽,我穿的比平常还要素净,一件白色体恤,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双白色板鞋,外加一件黑色的薄外套。
可尽管是这样的朴实无华,刘小月仍然酸不溜丢地来了一句:“清水出芙蓉,唉,小西,任何人站在你面前都会黯然失色的。”
我愕然,这样都不行?难不成让我裹着一张破麻布陪同她前往吗?我真是不明白,既然对我存了防范之心,又何苦让我陪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呢?既累了自己,又苦了别人,何必呢?
这要是搁以前,我也许会委婉地把这些不满表示出来,但现在,我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金色的阳光笼罩着古宅,温暖和煦中却又难掩寂寂寒意。我看着斑驳陆离的树影,不禁一声叹息,十八年的姐妹情谊,最终却被现实和欲望挑拨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十点半,去观音山的大军就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除了沈总,主母需要在家修养,两位美人需要在家安胎之外,大宅的其他人全都汇入了去观音山朝拜的大军。甚至连一向娇弱不堪的千幽夫人,都和众人一样爬起了崎岖不平的山路。
她一如既往地低调而内敛,身穿一套黑色的羊毛薄裙,有千姑姑和李梅左右搀扶着,安静地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反倒是沈奕纱,碧朱,刘小月她们,像争奇斗艳的花儿似的,一个比一个美艳,一个比一个性感。走着走着,我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刚要细细查看,他却被人流冲散了。
正蹙眉不解,却听到沈奕纱娇滴滴地说:“张一凡,你走快点,扶着我,我的脚都快累坏了。”
我大吃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很快,便有一个英俊的男子快步走过去,拉住了沈奕纱的手。我听到自己和旁边的刘小月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果然如肖红玉说的那样,张一凡区区一个调酒师,居然攀上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了?
刘小月在我耳边说:“小西,你说,肖红玉要是知道自己的老情人上位成沈氏的驸马爷了,会怎么想?”
我很不喜欢她这种阴郁的语气,极为反感地瞥了她一眼,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了。
刘小月自然受不了我这样的怠慢,当下便故意忽略我,主动和姬幻儿套起了近乎。姬幻儿一见大少身边的大红人都主动前来示好,当下便来者不拒地和她攀谈起来。
听闻大少今天也会出现,素来温婉知性的姬幻儿也豁出去了,山中的天气本就有几分水一样的凉意,但她却穿了一套若隐若现的黑色纱裙,轻盈中又带着一抹含蓄的性感,当真是美丽至极。
两个性感尤物并肩走在一起,就跟并蹄开放的两朵莲花一样,引得旁边的沈奕英都有点魂不守舍了。
碧朱冷眼旁观,阴阳怪气地说:“老公,大少后院里的花,是不是很诱人呀?”
沈奕英脸上一红,赶紧移开了目光。
又往前走了一会,我装作系鞋带,故意拉到队伍的最后面,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闲庭信步起来。
趁着没有人发现,我甚至还像孩子一样在山涧边蹦蹦跳跳。这种自由而又散漫的感觉,我真是好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突然,我看到了一棵低垂着枝丫的歪脖子树,便下意识地模仿着沈奕可的动作,抬臂,弹跳……。可这棵看起来明明已经快要垂到地上的歪脖子树却甚是刁钻,每次我快要够着它的时候它都像泥鳅一样迅速溜走了。
我心里懊恼,挽起袖子,刚准备再接再厉,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我回头一看,发现沈奕雄裂着嘴,正微笑着注视着我。而他的身边,赫然就是那个众美人期盼的沈家大少。一袭素白运动装的他临风站在狭窄的山路上,九天仙人一样清冷出尘,潇洒飘逸。
我现在的眼神就是这么毒辣,一眼便可以断定,他就是真正的幽冥老板。而阿夫,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
还好,阿布的去世似乎并没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俊朗且洒脱。
虽只是仓促一眼,可我的心便已经擂鼓般狂跳起来。一想到刚才我猴子似的上蹿下跳都被他尽收眼底了,我就恨不得一头扎进旁边的山洞此生再也不出来。
沈奕雄摸摸我的脑袋说:“何西,每次看到你,不是爬墙就是在爬树,你呀,真是太调皮了,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如此直白的温柔和宠溺,真是让人尴尬,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沈奕雄微微一怔,说:“你躲什么呀?我不就摸摸你的头发吗?”
我颇有几分不悦,跟你很熟吗?凭什么让你摸我的头发?再说了,还是当着沈奕可的面,万一给他留下一个轻浮随便的印象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又不觉想要哑然失笑,他也许压根儿就不会在乎,又怎么会误会呢?
沈奕雄见我沉默不语,便抬头询问沈奕可:“大哥,你的经验最是丰富,你能不能告诉我,女孩子这种表现,到底是代表着什么?”
沈奕可悠然地说:“小四,你太抬举我了吧,我一直都是被女孩追,又从来没有追过她们,怎么会知道她们心里的那些弯弯绕?”
我顿时一阵心灰意冷,是呀,这个男子就是这么妖孽,只需要一个漫不经心的回眸,便会有成千上万的女人为他灰飞烟灭,我算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是。
我懒得再跟他周旋,索性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撒腿就跑掉了。
我悄无声息地跟上了队伍。刘小月依旧在和姬幻儿谈笑风声,显然并没有发现我的溜号,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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