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怀孕期间……,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吗?阿可是男人,有时难免会感情用事,可你怎能也不管不顾呢?我告诉你,要是阿可的孩子有了什么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恨她言辞苛刻,但念在他一心一意都在为沈奕可的份上,我只得耷拉着脑袋站在她面前,让她足足训了十几分钟。
盼呀盼,终于盼到了天黑,吃过晚饭后,我精心洗了澡,换上了那件白底碎花,优雅性感的针织睡裙。洛英坐在床边,仔细打量着长发如瀑,娇艳如花的我,啧啧称赞道:“何西,你为什么会这么美呢?古宅的那帮美人和你比起来,简直什么都不是。”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说:“师傅,你的嘴好甜呀。”
洛英戳着我的额头说:“没大没小,当心我以后不教你爬墙。”
我努着嘴巴说:“哼,我可是你唯一的关门大弟子,不传给我,你准备传给谁去。”
说着,我便伸手去挠洛英的胳肢窝,她一边躲闪一边也试图攻击我。就这样嘻嘻哈哈地玩闹了一会,不觉已是九点多钟了。而洛英,又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我让洛英回去睡觉,然后又依在床头开始翻看杂志,可一直等到十二点,沈奕可还是没有回来。
我本来还想固执地再等下去,可到底是有孕在身的人了,却也不敢太过任性,当下便关了灯,惴惴不安地闭上了眼睛。
有古风古乐陪在身边,按常理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不测,可是,我仍然忍不住地忧虑,害怕。一闭上眼睛,便是他被手足兄弟疯狂追杀的血腥场面。我想给他打个电话,但唯一的一部电话机却在书房,如此夜深人静,我又怎敢去骚扰了乔姨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刚一起床,便觉得头疼欲裂,浑身酸疼,整个人跟在梦中被人毒打了一顿似的。
草草地吃过早餐后,我鼓起勇气问乔姨能不能去书房给沈奕可打个电话,果然不出所料,乔姨立刻断然拒绝:“不能,我们这里的电话是联络事情的内线,除了阿可和我,任何人都不能随便用,明白吗?”
“可是,我……担心大少。”
乔姨瞪了我一眼,说:“只要你不缠着他,他肯定就会没事。”
我只好悻悻地走到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坐在藤椅上,开始消磨时间。洛英也不打扰我,只坐在一边一颗一接颗地剥着毛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