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哧拉”一声,大狼狗的喉管立刻被割断了,它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死去了。而与此同时,其他几只狼狗也都狂吠着一哄而上了。
沈奕可闪身,腾跃,一把匕首舞的“霍霍”生风,把这么多年学的的拳脚功夫都用上了,尽管如此,却还只是勉强和这五六只大狼狗打成了一个平手。
正觉得体力渐渐不支,阿夫挥着那把长刀就冲了过来。那几只大狼狗见来者不善,狂吠几声后,便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了。
沈奕可直直地盯着那只奄奄一息的汹狗,笃定不已地认为,它一定不会死。因为,它只有用力地活下去,才可以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强者,然后把那些曾经欺负自己的败类,一一地踩成烂泥。果然,等一切都归于宁静后,那只汹狗就抖抖索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奕可也不再理他,转身就向公寓楼走去。
可那只汹狗却仿佛有灵性似的,居然跌跌撞撞地跟着沈奕可,也来到了公寓楼的门前。
沈奕可知道它身受重伤,便也故意放缓了脚步,由着它慢慢地跟着自己爬上电梯,来到了位于六楼的家门口。
阿夫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锲而不舍的汹狗,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沈奕可,咬了咬牙,轻轻地踢开满身是血的汹狗,刚准备关门,那只汹狗却又摇椅晃地冲了过来,把身躯横在了房间的门口。
阿夫再驱,它又再过来。如此僵持了几次后,阿夫终于妥协了。任由它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房间里。
汹狗一到房间里就瘫软在了地上,它的伤势很重,脖子上的皮肉都耷拉了下来,森然白骨,触目惊心。
阿夫正一筹莫展,沈奕可却让他买来了消毒水,创伤药,白纱布,小剪刀……,然后,亲手帮汹狗包扎好了身上的伤口。
汹狗虽然伤势很重,但性格却倔强的很,不论沈奕可把他翻过来掉过去的怎么折腾,它都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