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他也笑了。
那时,轻盈的雪花已经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松松软软的白色绒布,寒风掠过,它们便像受惊的精灵一样溅起一阵阵涟漪。
人就是这样,越是幸福了就越是害怕失去。所以,我不止一次地搂住沈奕可,反复地确认:“可,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了是吗?”
他点头,说:“不会。”
“那我们的孩子,也永远不会回到古宅了对吗?”
他再次点头说:“嗯,不会。”
每次听到这样毫不迟疑的承诺,我都会天真的以为,幸福韧如蒲草,稳若磐石,永远也不会有任何动彝改变。
转眼便是万物复苏的阳春三月,山林里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绿意,“砰”的一声怒放开来,鲜灵灵的树叶,嫩莹莹的青草,都在一夜之间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远离尘嚣的清幽之地,也希望我的孩子能在这个世外桃源里平安出生。但当我离预产期还有十多天的时候,沈奕可却在朱医生的建议下,不顾我的强烈反对,固执地把我安排到凤凰城最有名的妇产科医院。当然,他有很充足的理由说服我:医院里有一流的医疗设施,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怎么着也比这个荒郊野外更为安全稳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