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变应万变地让肖红玉自动地偃旗息鼓了。可很显然,我低估了她的素质和涵养,她突然拽住我的头发,把桌子上的半杯红酒都泼到了我的头上。
红酒从我的头发和脸上淅淅沥沥地淋下来,很快又在我白色的体恤上绘成了另一块极其滑稽的图案。
我知道忍字上面悬挂了一把刀,可现在,那把刀已经在我极其愤怒的情况下砸了下来,什么理智呀,忍耐呀,都统统被砸的灰飞烟灭了。 我毫不迟疑地端起桌子上的另一杯红酒,劈头盖脸地泼了回去。
这么一来,她顿时比我还要狼狈几分,红酒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她匆忙用纸巾一擦,立刻把棕色的眼影,黑色的眼线,和红色的口红搅在了一起,乌七八糟的就像一张被揉烂的抹布,哪里还有半分美人的样子?
而没有了美貌做支撑的张牙舞爪,瞬间就失去了原来的嚣张和底气。但肖红玉的反应却极快,当下便捂着脸,扮演起了那些楚楚可怜的小媳妇,“何西……,你……太过分了,我不过说长孙将来就只有千幽夫人一个母亲而已,你至于这样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