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闷闷的,就像压了一块巨石似的。
结束了肖红玉,那几个黑衣人挥动着长鞭,又来到了张一凡的身边。
我不敢再看,把头埋在洛英的肩膀上,不觉已是泪流满面。在幽冥酒吧时,张一凡曾经对我诸多照顾,但此刻,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活活打死。
我恨这个古宅,恨它的富可敌国,只手遮天,恨它的虚伪冷漠,草芥人命。正在悲伤,却听到沈奕可说:“你们下去吧,不必再打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按道理说,今天被戴绿帽子,被当众羞辱的都是这位赫赫有名的沈家大少,可是,他却主动地屏退了那帮打手,缓缓地说,不必再打了。
而我的惊讶,却比其他人还要甚。我所熟悉的沈家大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就压根儿没有长那种悲天悯人的优良基因。要说什么腹黑呀,奸诈呀,他倒是一个不拉,可要说什么善良呀,同情呀,我觉得在他身上就四个字,纯属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