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而失去乔姨这个依靠,我就像一只软绵绵的麻袋似的,立刻就趴在了杂草横生的地面上。可怜我那已经变形的五官,被乱石的棱角一挤压,无可幸免地又来了次雪上加霜的二次伤害。
身体的疼痛虽然近乎麻木,但我的耳朵却灵敏的很,尤其是沈奕可那试图隐藏的,粗重沉闷的呼吸声,简直就像惊雷一样,不停地在我脑海里轰轰作响。我都不明白了,我都已经狼狈成这个样子了,他怎么还是一副火爆三丈的样子呢?难道只有亲眼看着我当场挂掉,他才能一扫阴霾,开怀大笑吗?
沈奕可突然偏过头,瞪着那几个来不及退下的男人说:“人,是你们打的?”
那几个男人皆穿了一身正义凛然的保镖制服,乍一看,倒有几分军容肃穆,训练有素的硬朗作风。可沈奕可那血红的目光一横扫过来,他们立刻就心虚地垂下了脑袋,有两个尤为懦弱的家伙,更是控制不住的腿脚发软,差点瘫软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