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最值钱的金银首饰全部卖掉了,用换来的钱把他们送到了学校。可惜的是,阿夫始终对学习不感兴趣,刚去几天,便私自逃了回来。乔梦无奈,只得再筹学费,把他送到了凤凰城最有权威的武术学校。
乔远看着乔梦病已至此,却仍然为自己的儿子尽心尽力地安排着一切,感激涕零地说:“姐姐,我们母子,生是你和阿可的人,死了,也是你和阿可的鬼。”
姐妹俩说到伤感之处,忍不住抱头痛哭。
卖了小洋楼的钱虽然让手头上的经济上暂时宽裕了一点,可玲珑深知乔梦的病根本就是个无底洞,那些钱也支撑不了多久。为了替这个家减少负担,她每天都早早起床,到公正小区外围的沟渠里挖野菜,采野菊花。野菜用来炒菜,野菊花晾干用来泡水,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乔梦尤为喜欢她制作的菊花茶,用她的话说,似乎只有这种甜而不腻的菊花茶,才能冲淡常年萦绕在舌尖上的苦涩之味。
她到现在都忘不了,乔梦端着茶杯,轻轻吹开漂浮在水面上花瓣的模样,那一口一口如饮甘露般的知足模样。那样美丽却又那样单薄,仿佛一阵风吹开,便会轻轻地散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