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仿佛随风飘零的柳絮:“嗯,他是……对的,毕竟,没有几个人会像圣人似的既往不咎。”
说完这句话,玲姨依旧恬淡而又自然地保持着一贯的沉着和淡定。可是,我却分明从她那副瘦弱的胸腔里,看到了一颗已经碎成了残渣的心。她赔上自己的一生,又是照顾沈奕可又是独居后山的,说到底,也不过是在替自己和沈元一赎罪。可直到此刻,她才猛然醒悟,原来苦苦煎熬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能换来任何转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奕可但凡回到古宅,必然会来我的阁楼和我交颈而眠,有时兴起,甚至还会带着我去外面悠然散步。这要搁从前,我肯定会担心因为
专宠而招来一顿防不胜防的明枪暗箭,可现在,我不但不再小心谨慎地遮遮掩掩,反而还故意让风儿拉扯着自己银铃般的笑声,送进每一座阁楼。没错,我就是想让他对我的宠爱,在这座隐晦且又复杂的古宅里大肆招摇,我就想让每个人都感受到我的幸福,然后嫉妒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