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珞冷笑,“怕就怕心鬼难除啊!”
满堂道:“姑娘,那明儿,小的还要继续进城吗?”
东方珞道:“不用了!明儿庄子上的医馆开业,你去那里帮忙吧!”
满堂笑着应声,“好嘞!那可是小的的老本行呢!小的告退!”
待满堂走了出去,张平才上前,“小姐,今天的差事妥了。还需要做别的吗?”
东方珞道:“嗯!需要!你明天去城里找乞丐!”
“找乞丐?”张平有点儿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东方珞道:“对!找乞丐,让他们去散播信息。第一条,就是新科状元吕恩泽即将求娶东方侯府的三小姐东方璎。”
张平搓着手,不无担忧的道:“属下有话说!这要是真的,传将出去,倒没什么。可如果不是真的,怕是要毁坏三小姐的名声啊!”
东方珞重重的看他一眼,说出这样一番话,倒是真心护着姐姐的人。“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比谁都希望姐姐好!若是没有把握,我也断不会散播。”
这样子做,有两个目的。
第一,就是刺激一下张员外家。
他们曾经退婚的对象,却即将嫁给当今状元郎。
闻听此事,该是多么的愤恨和不甘啊!
第二,就是给吕恩泽增加点儿压力,赶紧来提亲吧!
张平激动的道:“若是三小姐真的嫁了那吕状元,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东方珞微微一笑,“所以,第二点儿就来了。要把这天大的喜事按在东方琳的身上。就说她是东方侯府的大福星,压制了我的灾运,并且为姐姐带来了福运。”
“啊?”张平掉了下巴,“这有些牵强吧?小姐为何要踩低自己,去抬高她?”
东方珞道:“别人觉着牵强,但只要张员外家不觉得牵强就好。我不过是送给了他们一个求娶的借口而已。”
话说到这份上,张平已然明了他这几天奔波为哪般了。
想到这种布局的即将出现的后果,就禁不住心里激动。
若真是那样,三小姐这十年来受到的欺压,终于可以大翻身了。
那绝对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张平没再多说什么
,离去的脚步却显得无比的轻快。
东方珞去村头的医馆看了看,然后便走到了拱桥上。
面朝西方,夕阳西下,暖风自来。
大哭过后,心里果然轻快了许多。
医馆正式开业,作为裕丰堂的分号,时阙华亲自来坐诊第一天。
东方珞为医馆起名,叫“璎珞馆”。
匾额没有挂上去,她想着怎么也得请钟凌风题字才行,不都传言他的墨宝很值钱吗?
想起那个人,心里还是难免有一丝怅然。
在医馆里忙活,倒也充实。
没想到史启伦却在这个时候亲自来了,一同带来的除了已经修改了名字的地契,还有一个人。
吕恩泽!
两人就那么扎眼的站在医馆外面,顿时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东方珞福身一礼,“民女见过两位大人!”
史启伦笑道:“珞姑娘在此开医馆,造福一方,真乃菩萨心肠也。”
东方珞道:“大人谬赞了!东方珞不过是想为祖母和姐姐积福。二位大人,请家里坐!”
史启伦便顺手将写有东方璎名字的,加盖了京兆府官印的地契交给了东方珞。
东方珞忙感激的道谢,便引着二人去了宅院的正堂屋。
吕恩泽不住的打量东方珞,东方珞落落大方的行事,倒也不恼。
想着这个黑面白牙的男人,若是脑门上按个月牙儿,真就成了黑面包公了。
小丫鬟上茶,便退了下去。
厅堂里一时间就陷入了沉默,都在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他们不说话,东方珞自然更沉得住气。
终于,史启伦忍不住的清了清嗓子,“珞姑娘,我们今日此来,是特意拜访东方侯夫人的!”
东方珞笑道:“祖母病了十年,一向很少有人拜访的。史大人何不明言?”
吕恩泽终于开口,“吕某有意求娶府上的三小姐,特来请求东方侯夫人恩准。”
东方珞的喜悦就从内心溢到了脸上,终于还是亲自开口了。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
虽然高兴,但理智还没被冲昏。
东方珞道:“我姐姐一向鲜少出府抛头露面,相信更与吕大人不曾有过接触。那么,吕大人相中我姐姐的什么了呢?”
机敏而防备!
吕恩泽都要忍不住的去想,自己若是去别家求亲,也会听到如此一问吗?
吕恩泽呷了口茶,道:“令姐任劳任怨的伺候了自己的祖母十年,单凭这一点,就是大贤之人。”
一个最拿得上台面的理由!
同样也是无可反驳的理由!
东方珞抿一下唇,“可是,你连姐姐的面都不曾见过,就不怕她是个丑八怪吗?”
吕恩泽微微一笑,到底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子,终归还是最在意长相。
“吕某只听说过东方侯府出了个灾星,倒是没听说还有个丑女。何况,娶妻当娶贤。娶个天仙回家,岂不要日日担心被贼人惦记?再者说了,吕某是见过你这个妹妹的!既是同父同母,三小姐的长相自然不会丑的。”
东方珞就有种哭笑不得,他这是娶妻呢,还是断案呢?
居然由此及彼的推断!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断定,就是这吕恩泽是个口才非常好的人。
满堂突然从外面跑进来,大声道:“姑娘!小的有要事禀告!”
东方珞看他这般无礼,而且还不停的挤眉弄眼,心下就大为疑惑。忙冲着上座的二人,道:“二位大人请稍后,民女去去就来!”
史启伦和吕恩泽交换了个眼神,史启伦道:“珞姑娘,请便!”
东方珞就跟着满堂出了正堂屋,看着不远处的杨树下,佑武正在那里来回的踱步。
东方珞快步过去,忍不住的蹙眉,道:“怎么了?该不是你家主子出啥事了吧?”
佑武摇摇头,“我刚才好像看到吕状元来了!”
东方珞的眉头不见舒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佑武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爷临走是也没有交代,但还是自作主张的觉得,让姑娘知道的比较好。”
东方珞道:“究竟何事?”
佑武道:“赏荷会当天,姑娘遇见吕状元的事,我回去后就跟爷禀告了。爷连夜派人查了一下那吕状元。”
东方珞一怔,“查到了什么?”
不过是很寻常的相遇,钟凌风就派人查那个吕恩泽,他那美丽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呀?
佑武道:“吕状元似乎在调查东方侯府十年前发生的事!”
“你再说一遍!”东方珞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脚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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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佑武道:“爷动用了很多的人脉,才查出来的。爷也当面质问过他了,他也没有否认。”
东方珞的双拳就紧紧的握了起来。
问出的问题,却是:“你们爷究竟是什么人?他不是一年到头窝在府中的吗?他哪来的人脉?吕恩泽能巡查出那么多的冤假错案,那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