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斜睨了钟凌风一眼。
夏祥撇嘴道:“像某人那种怪胎,千年不遇。”
东方珞点头,“我明白了,晟儿应该是百年不遇的那一种。”
被称为怪胎的某人,面皮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夏祥叹口气,“珞儿,你现在要搞清楚身份。你是我妹妹,出了嫁也不许胳膊肘往外拐。”
东方珞用力的点头,“谢哥哥提醒!我对于自己的新身份还真是不太适应。”
夏祥也就笑了起来。
东方珞道:“晟儿可是清楚的记得有人推了他一把?”
夏祥蹙眉,点头。“但现在,却只能将案子定义为是晟儿自己失足落水。”
东方珞道:“那个推人的人,不会也被定义为畏罪自杀吧?”
夏祥道:“有些事情可以暂且过去!”
东方珞听明白了,现在还不好撕破脸。
暂且过去,不代表永远过去。
事情的掀开,还需要一个契机。
东方珞就猛的看向钟凌风,“你是不是在布什么局?”
钟凌风瞳孔一缩,定定的看着她。
夏祥打着哈哈,挡在钟凌风面前,道:“他一个不问世事的人,能布什么局?”
东方珞咬一下唇,“你刚才说了,他是千年不遇的!”
夏祥笑得有些牵强,“他的才能都在琴棋书画上。”
东方珞歪头,看向他身后的钟凌风,“娶我,为何要等到我及笄?”
夏祥清清嗓子,“珞儿!你现在好歹是翼王府的大小姐了,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啊!咱不能上杆子急着嫁人吧?再者说了,这大衍朝的女子,哪个不是及笄以后嫁人的?”
东方珞不接话,只顾盯着钟凌风看。
钟凌风就在这种执着的瞪视中,稍稍的点了点头。
东方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就走。“白鹭,走了!饿了!”
夏祥错愕的大喊:“珞儿,你就这么走了?”
东方珞脚步一停,头也不回的道:“哥哥,告诉你身后的男人。你妹妹我,现在可是翼王府的大小姐,再也不是从前乏人问津的小灾星了。他再聪明,也
得留住自己的命才行。否则,他前脚把自己搭进去,我后脚就嫁给别人。反正,我现在可是香饽饽!”
夏祥转身冲着钟凌风一摊手,“你听到了吧!是不是不用我转达了?”
钟凌风却只顾盯着那个小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夏祥道:“你也别难受!有些人的性子天生凉薄,对谁都这样,不止是对你!”
钟凌风却突然扯动嘴角,笑了起来。
夏祥就直接傻眼了。
这一个发狠,一个发痴,究竟在捉的什么迷藏?
东方珞带着白鹭去了水榭。
没想到温萱敏居然也在。
还以为是为了等她而来,却原来是在看下人们安排桌子。
温萱敏道:“丫鬟都等你很久了!可是在园子里迷路了?我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是经常进去出不来的。”
东方珞笑笑,“这里也要宴客吗?”
她其实是有着极强的方向感的,以前在山里采药,还像还没有过迷路找不到惠济庵别院的。
温萱敏道:“男客来的不会很多,所以,前殿足够用。女眷自然是不会少的,后殿那里若是安排不下,母妃的意思,可以把小姐们请到这里来。”
东方珞心中的警钟大鸣,“不会让我待客吧?”
温萱敏道:“赏荷会上,看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明天你是主人,还怕招待几个客人吗?”
东方珞皱了小脸,“我就是怕自己这不管不顾的性子,把所有人都给得罪跑了啊!”
温萱敏笑,“看把你给愁得!自然不会让你单独待客了,你明天只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小米端了托盘过来,“小姐,厨房里新出的点心!您先尝尝!”
东方珞看看托盘上的三个碟子,分别盛着绿的、黄的、白的点心,不禁咽了咽口水。
但看看自己的小脏手,还是忍住了。“我去水边洗洗手啊!”
刚下了雨,水有些浑浊。
东方珞看着这样的水面,不禁有些眼晕。
洗了两把手,赶紧起身。
因为起的太急了,眼前一黑。
挪动脚步想要站稳脚跟,却不想雨后的地面有些湿软,脚下一滑,身子更加的不稳。
“姑娘!”白鹭伸手抢救,却只是擦着了东方珞的衣边。
只听扑通一声,东方珞整个的人就栽进了湖里。
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白鹭也跟着跳了进去。
水榭里的人自然是闻到了动静,温萱敏惊呼着不顾形象的提裙跑了过来。
白鹭已经将东方珞从水里拖了出来。
东方珞意识还是清醒的,跪在岸边吐水。
温萱敏花容失色,惊喊道:“珞儿------”
只是没等她靠近,眼前白影子一闪,东方珞的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随后赶过来的夏祥,一把扶住了温萱敏因紧急停住有些不稳的身子。问道:“怎么回事?”
这话问出了钟凌风的心声。
钟凌风蹲在东方珞的身边,看她浑身湿透,双手握拳,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胃。
眉头不由得打结,心更是一阵强过一阵的痛着。
东方珞终于吐完,歪头冲着他,露出苍白的笑,“翼王府的湖水,真心不好喝!”
钟凌风猛的打横抱起她,抬脚就走。
夏祥大喊:“赶紧给风爷带路,送去明珠小阁。”
温萱敏此刻已经回神,吩咐道:“对对!衣服湿了,得赶紧换下来才行,不然可是会生病的。小米,赶紧跑回去吩咐热水。”
又吩咐自己的大丫鬟,“柔和,你赶紧去厨房吩咐煮姜汤水。”
钟凌风却已经抱着人健步如飞的走远。
大米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东方珞被他这么抱着颠簸,登即觉得头更晕了。
“钟凌风!”她虚弱的喊,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舒服,钟凌风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凝固成了千年寒玉。
东方珞轻叹,“我刚才在水底,好像看到哥哥了!”
钟凌风的脚步一停。
东方珞道:“哥哥还是七岁时的样子,跟文真长得很像呢!他在水底向我招手呢!”
钟凌风就觉得浑身的汗毛,根根都竖了起来。
东方珞抬手,去够他的眉毛。“别皱a变丑的!”
钟凌风继续抬脚往前走。
自认为给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却不知,落在东方珞眼里,却是比哭还难看。
东方珞勉强扯动嘴角,“钟凌风!他们既然能请你布局,说明你是个胸中有谋略的人!”
钟凌风无奈的叹气,唇语道:“省点儿力气!”
东方珞摇摇头,“趁着我还有力气,让我把话说完。你既然那么厉害,能帮我一个忙吗?”
钟凌风更紧的将她箍在怀里。
东方珞道:“我最近流年不利,一沾府里的池塘就有灾。想来,是我哥哥的阴魂不散,回来找我了。你替我把害死他的凶手找出来啊!”
话说到这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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