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白鹭一眼,道:“我现在可是郡主,有病的可是她,能一样吗?”
这一眼当然是没有责怪的,还有些激赏。
白鹭这句话,可是用了假设的。
南宫侯府的人,除了一个南宫浩,心机都比较深沉。
谁也不能保证,这是不是南宫侯府和南宫淳共同导演的苦肉计。
至于目的,不过还是为了给南宫淳治脸而已。
想到南宫浩,他不是一向都护妹心切吗?
此时此刻,他人又在哪里呢?
莫非因为南宫淳心思歹毒,也决定放弃这个妹妹了吗?
这倒是有可能的!
她与南宫浩虽然接触不多,却多少能看出点儿,就是那个是追求完美的人。
若是美玉有瑕,他会恨不得拿刀子将瑕疵剔除吧!
尽管那样以来,整个的玉怕是也废了。
尚嬷嬷离去之前,笑着道:“不管怎么说,郡主能坚持自己的原则,时时防备,这就很难得。”
东方珞不由得感慨,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尚嬷嬷,心里倒是跟明镜似的呢reads;!
黄鹂回来的时候,也是跟个落汤鸡无二。
尚嬷嬷一边吩咐人去煮姜汤,一边督促黄鹂赶紧去换了衣服再跟郡主回话。
黄鹂干爽整洁的出现在东方珞面前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东方珞看看外面,雨势似乎还不见小。
“这疾风骤雨的出去,简直是活受罪啊!反正我在这样的天气里,是打死也不想外出的。”
黄鹂吐吐舌头,“姑娘就别凉快奴婢了!奴婢这也不是为了翼王府清扫大门外嘛!翼王府门前脏了,姑娘脸上也无光不是。”
东方珞道:“好了!别净拣过年话说了!怎么样?你这次出去,可是清扫干净了?”
黄鹂笑道:“幸不辱使命!奴婢义正言辞的说完姑娘那番话,一个转身,她也爬起来走了,倒把奴婢给唬了一跳呢!”
东方珞吁了口气,“她倒不是个死脑筋!”
黄鹂道:“奴婢就琢磨,她是不是也跪够了,姑娘给了她个台阶,她就顺着下了啊!”
“就坡下驴?”东方珞若有所思。
“对对对!”黄鹂道,“还
是姑娘说的形象。”
东方珞道:“随便她吧!人走了就好!至少翼王府不用伤脑筋了。”
至于南宫淳还会不会有后续动作,那就只能往后看了。
这件事,她怎么想都觉得古怪。
说起东方侯府将她除名的事,东方侯府与她本就没有多少感情。
她又四处招事,东方侯府为求自保,不得不将她除名。
这件事,东方侯府做起来是毫不含糊的。
就仿佛是在切除别人身上的毒瘤,无关乎自己的痛痒。
可南宫淳不同啊!她可是一直长在南宫侯府的大小姐啊!
将自己承欢膝下的亲生女儿逐出府去,这狠心真那么好下吗?
关键的,南宫淳的存在无关乎朝堂啊!
不像她,还多多少少担负了各方角逐的棋子角色。
若说南宫淳想烧死妹妹,彰显了蛇蝎心肠,这可是家丑啊!
不是该悄悄的掩盖下,然后找个由头人不知鬼不觉的送去庵里吗?
东方珠走的,不就是这条路吗?
可是,南宫淳却被除名了。
并且,就算跑到翼王府门前丢人现眼,南宫侯府竟真的不再过问了。
她以为东方侯府已经够冷血了,没想到南宫侯府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雨并没有持续多久。
天空放晴的时候,地上的积水却没有那么快消散。
夏祥踩着噼噼啪啪的水,给东方珞送了个人来reads;。
东方珞一下子就乐了,“哥哥真是及时雨啊!我正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就把人给我带来了。”
“切!”夏祥撇撇嘴,也没有进屋子,直接转身走了。
“小的满堂参见郡主!”
东方珞看着满堂像模像样的行礼,就笑得更欢实,“今天不见,你倒是学会礼数了。”
满堂挠头,笑道:“为了见郡主,特意学的!”
东方珞道:“我正想着要找人去把你叫来,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满堂红了眼圈,道:“小的还以为,姑娘当上了郡主,就嫌弃小的了呢!”
东方珞笑,“哟9多愁伤感起来了!我这不是一直没得着空嘛!没有你个喧灵鬼在身边,还真是不方便呢!小王爷是怎么找到的你?”
满堂道:“小的是策叔找来的,不过是跟着小王爷进的府而已。”
“策叔?”东方珞有些意外。
满堂道:“策叔让小的来给姑娘递个话,说是明日巳时,他会派马车到王府的后门等郡主。郡主不用带太多的人手,带上一个丫鬟就可以了。”
“哦!”东方珞点头应声。
策叔做事,果然是谨慎的。
人手太多,目标就大。
从这般神秘看来,他们要去见的人,自然是非同小可了。
满堂道:“策叔说了,小的送往信后,就留在郡主身边使唤。”
“啊!”东方珞笑,“难怪哥哥刚才臭着张脸,原来他不是及时雨,策叔才是啊!”
想到策叔,不免又想到了凌五。
真正的及时雨或许还另有其人吧!
满堂摩拳擦掌,“郡主有什么要吩咐小的去做的?”
东方珞道:“吃!”
“啊?”满堂傻住,“郡主说什么,小的没听明白。”
东方珞道:“你没有听错!从今晚开始,你就去各个饭店酒楼里吃饭。”
“小的自己?”满堂还是反应不过来。
东方珞道:“凡是你认识的人,都可以叫上。甚至,京城里的叫花子也可以请他们吃,当然不是白吃的。”
满堂合上嘴巴,“小的懂了,吃人家嘴软。吃完了,是要为郡主办事的。郡主尽管吩咐吧!”
东方珞道:“还有四天的时间,我就要去东方侯府拿回我生母嫁妆十年来的收益,总共五万两银子。我虽然被东方侯府除名,但对于我生母的嫁妆,她本人没跳出来剥夺我的继承权,就证明我还有份。嫁妆归姐姐,这十年的收益归我。此事,你要大肆宣扬出去。越多人知道,就越好。”
满堂咧嘴笑,“这个小的在行。当初去那张员外家散播谣言的时候,小的还发展了些狐朋狗友呢!如今关系也都在,小的这就去。”
“等等!”东方珞喊住他,“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满堂迈出去的脚步就又收了回来,“郡主请说reads;!”
东方珞道:“你就这么空手去啊?当初那些狐朋狗友肯买你的帐,无非是冲着你手里的银子。你以为他们真讲交情啊?”
满堂傻笑着挠头,别看他小,但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还是懂的。
东方珞转向屋内,“黄鹂!”
黄鹂小跑着出来,“姑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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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珞道:“你管我房里的银钱,咱们手上还有多少银子?”
黄鹂道:“当初从庄子上出来的时候,走的匆忙,就没从常总管那里支取银子。所以,身边的银子不超过五十两。来到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