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东方珞见他被自己咬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气就更不打一处来。“谁说我不舍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物不算毒,最毒妇人心。’没听说过吗?你知道我刚才咬的部位是哪里吗?那里可是大血管。一旦被我咬断了,你就翘辫子了,知不知道?”
钟凌风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无声道:“不舍得推开你!”
东方珞的嚣张跋扈就瞬间偃旗息鼓了,脑袋一耷拉,顺势趴在了他身上。
有人甘做免费的床榻,她就尽情地歇息吧!
钟凌风的手就摸向她的头,轻捋着她的秀发,如同在给小猫顺毛。
东方珞低声道:“你打算带我在外面过夜吗?我倒是无所谓,你的名声也不重要吗?”
钟凌风突然就头痛了起来。
究竟谁该觉得无所谓,谁又该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的小丫头,这脑子怎么会长的这么歪?
钟凌风抱着她坐了起来reads;。
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将他的小丫头染成了橙红色,竟是分外的诱人。
他也终于确定了,她是真的不怕他!
就连刚刚那么邪恶的一面,她都没有丝毫的胆颤,那么他小时候的那些个恶作剧,她又怎么会放在心里?
明白了这一点儿,他的嘴角就翘起好看的弧度。
东方珞这一会儿倒是温顺了,如同一只小猫一眼,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
钟凌风看着脚边的牵牛花,在风中轻轻的摇摆。
一切就是如此的美好!
“钟凌风!”东方珞突然坐直了身子看向他,“看着眼前的野花,我突然想到了姹紫嫣红。不是说眼前的花,而是你身边的姹紫嫣红。她们可是你的通房?”
钟凌风禁不住扯动嘴角,抬手捏了捏她的腮。
“为什么都喜欢捏我的腮啊?”东方珞抗议,“赶紧回答问题!”
钟凌风摇摇头。
女人,一直都是他不想招惹的麻烦,只除了眼前的这一个。
她,完全是他没有想到的意外!
他一直都不喜欢超出掌控的感觉,只有她!
哪怕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拐走了他的心,他都甘之若饴,甚至迫不及待的期待
着未来。
东方珞微微松了口气,“你过去有多少女人,我现在不想过问,毕竟那个时候没有我。但是从今往后,你必须对我保持忠诚。一旦我发现你对我有了二心,你可就惨了。”
东方博养外室这种事,实在给每个女人都敲响了警钟啊!
钟凌风好笑的看着她,“如何?”
东方珞道:“好吧!那咱们还是在婚前把什么都说清楚了吧!第一,你要弄明白,我是个大夫。你知道大夫的本事吗?”
略一停顿,然后继续道:“治病救人当然是主要的!但是,药和毒是不分家的。治病的时候是药,害命的时候就是毒了。我呢,当然是不会毒死你的。不过会弄点儿药让你吃了,从此与宫里的公公可以成为一类人。”
钟凌风打了个冷战,面皮也不觉抽动了一下。
东方珞就笑得无比得意,“怎么样?可怕吗?你小时候玩的那些,在我这里真的不算什么的。当然,你还有第二个选择。想听吗?”
钟凌风苦笑。
东方珞道:“第二个你可以不用变公公,但是,在你有二心之后,必须给我找好下家。就是说,我有的再嫁了,你才能有的再娶。”
“想都别想!”钟凌风咬牙切齿。
为何他竟会有种第二个比第一个还要残忍的感觉?
东方珞扯动嘴角,“所以了,男人,管好你的身体啊!否则,后果很严重的reads;!”
钟凌风就抬手弹她的脑门。
东方珞从他的身上跳了起来,冲他做个鬼脸道:“当然,你现在还有第三种选择。”
钟凌风也从地上起身,摆了摆手,阻止她说下去。
东方珞凑过来,“你是真的不想听吗?”
钟凌风突然拉过她的手,用力的写道:“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提退亲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提!跟谁都不许提!”
东方珞看着他的一脸认真,咧嘴笑了起来。
如此的霸道,她却偏偏欢喜。
这般执拗不讲理的话,却偏偏取悦了她心中的某个角落。
“太阳下山了,钟凌风!都是你,害我要披星戴月回去了!”
钟凌风却并没打算因为她转换话题,就放过她。
大有,你不点头,今晚就算披星戴月也别想回去的阵势。
东方珞叹口气,“好了啦C不容易逮着个不嫌弃我灾星身份的,还处处为我着想的人,我能放过吗?”
就拿刚刚差点儿走火来说,那个在乎她清白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他。所以,他才能适时的停了下来。
想到这一点儿,若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东方珞主动投怀送抱搂住他的腰,“钟凌风,我的占有欲这般的强烈,你还是不放心我的心吗?”
钟凌风打横抱起她,又惹来她的惊呼。
他却邪邪的一笑,走向路边。
抱着她翻身上马,然后调转马头,急速离去。
东方珞突然发现,自己那所谓的晕马症,不是因马而异,而是因人而异的。
疾风拂乱了她的发,飞扬到他的脸上,轻柔的触感,直到心底深处。
钟凌风的双臂就不由得紧了紧。
马在靠近城门的地方停住,翼王府的马车正等在那里。
下人们自然是焦急的,但也不是无所事事,至少还有好戏可看。
当中有两个人正打在一起,不知是在切磋武艺,还是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连他们的马蹄声靠近,都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斗志。
钟凌风抱着东方珞跳下马来,白鹭、桃红和杏黄就一起迎了过来。
桃红快言快语道:“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都快把奴婢们急死了。”
只是表达了着急,倒也没有过多的责怨。
钟凌风看向那两个正打的不可开交的人,眉头就微微蹙起。
东方珞眯了眼睛,光线实在是不给力。
太阳的余光已经不在,行使职责的是月亮。
月光显然善于发挥朦胧的温柔。
“怎么回事?”东方珞虽然是在问三个丫鬟,但声音大的足够传到场内reads;。
杏黄道:“我们的马车到了这儿的时候,佑武已经骑马等在这里了。我们就问他风爷在哪里,他说他也在等。黄鹂不相信,说他骗人,风爷一直骑马走在前面,怎么会马车到了,反而不见姑娘呢F鹂也是急了,上去就跟佑武打起来了。”
东方珞抚额,“他们打了多久了?”
桃红道:“差不多两刻钟了!”
东方珞就忍不棕头看了眼钟凌风,“你的护卫竟是这么弱吗?若是连我的丫鬟都打不过,怎么谈保护你?”
白鹭道:“佑武根本就没使出全力!”
东方珞忍不住的叹气,“敢
情我那傻丫鬟,这是被人耍了呀!算了!让他们接着玩吧!咱赶紧回城吧!”
桃红道:“姑娘,这个时候城门怕是已经关了呢!咱要不要返回庄子上过一夜?”
东方珞道:“有风爷在,没什么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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