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不懂reads;。她不过就是想想撒撒娇而已。
温萱敏走过来,揽住她的肩,“珞儿,凌风在忠王府过的不容易。你嫁过去后,是要为他撑起一个家的!”
东方珞叹口气,“可我的肩膀这么瘦弱,你们忍心把那么重的担子放到我肩上吗?”
温萱敏道:“不放在你肩上,倒也可以。你给凌飞多纳几房小妾,让她们帮你分担。”
“嫂子,你够狠!”东方珞跳了开去,“好!我投降!但我有个条件。”
翼王妃忍俊不禁,“这磨叽了半天,敢情就为了这一出啊!说吧!什么条件?”
东方珞道:“母妃和嫂子赶紧为我物色几个得力的婆子,最好年纪比钟凌风大的。能干就好,不挑长相。”
翼王妃和温萱敏对看一眼,然后一起大笑了起来。
东方珞就红了脸。
笑吧!反正她那点儿小心思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第二天,都早早的起了,在各自房里吃了早饭,竟是赶在太阳升起之前出了门。
翼王府这次一共出动了三辆马车。
翼王妃和东方珞乘坐一辆,温萱敏乘坐一辆,还有就是丫鬟婆子一辆。
夏祥从旁骑马护送。
翼王妃看看东方珞,没有特别的兴奋,也没有多少忧虑。
生活了十年的惠济庵,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东方珞打个哈欠,“母妃要不要补眠?离着惠济庵应该还有一段路程。”
翼王妃摇摇头,“因为你父王要上早朝的缘故,往常也都是这个时候醒,所以,并不觉得什么。你若是困,可以睡一会儿!”
东方珞扯动嘴角,“我白天一向少眠的!就陪着母妃说说话吧!”
翼王妃笑道:“你可知京城到惠济庵有多远?”
东方珞黯然了神色,“那还是四岁时候的事情了,究竟走了多久,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从惠济庵回到京城,走了差不差两个时辰吧。因为那时候五爷身上是带了伤的,所以走的不算快。”
而且那时候五爷是乘坐轿子的,自然要比马车慢很多。
翼王妃爱怜的看着她,“哪能那么久?顶多一个时辰就到了。”
“不远啊!”东方珞感慨。
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东方侯府的人从来没有到惠济庵探视过她呢!
即便到了惠济庵烧香拜佛,也从来没想过要顺便见见她吧!
不然,惠济庵里的尼姑们,为何会对她那般的怠慢?
翼王妃看着她发呆,关切的问:“怎么了?可是想到了什么?”
东方珞抬起头,冲着翼王妃笑笑,“十年前,珞儿就是在这条去惠济庵的路上,出了意外。”
“哦?”翼王妃挑眉,“此事,母妃倒是没听人提及过呢!”
东方珞的笑容转苦,“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年,谁还能记得?”
只除了当事人自己reads;!
翼王妃道:“那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东方珞道:“马车翻了,四岁的东方珞从马车里摔了出去,然后昏迷不醒。”
“啊!”同车的姚嬷嬷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不光是为自己的失礼,更多的是惊讶。
翼王妃将她拉到怀里,“可怜的孩子!”
真的只是意外吗?翼王妃目露厉光。
对于当年之事,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东方侯府玩的这个灾星的把戏,对于站的高的人来说,是看的很透彻的,所以,也就不加以理会。
原以为,只是将一个小姐送去了庵里,毕竟这在世家也是常有的事。却不想,还是有人动了杀念。
将一个只有四岁的孩子置于死地,怎么就下得了手?
其心可诛啊!
东方珞笑笑,“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场劫难,真正的东方珞死了,而她却得以重生了。
说到这里,她还真不知道是该恨那些作恶者,还是该感激他们了。
姚嬷嬷笑道:“郡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现在已经应验了呢!”
翼王妃目光清冷,“可是,这其中却是遭了十年的罪啊!”
东方珞笑着宽慰她,“珞儿毕竟有了今日,能成为翼王府的女儿,就算是修行二十年又如何?”
翼王妃叹口气,“这都是善缘啊!若非你心善,救了那凌五,他又怎么会带你出山?若非你记挂着东方璎,你又怎么会跟他走?若非你救了晟儿,咱们母女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缘分?你这个‘修行’用的好啊!你今日所有的一切,都可谓是你自己修来的。”
姚嬷嬷附和,“主子所言极是!善恶到头终有报!那些个曾经害郡主的人,到头来,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东方珞道:“无所谓了!我现在所求的,就是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能够好好的!至于那些个不待见我的人,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也懒得管了。”
姚嬷嬷道:“没想到,郡主年纪轻轻,竟能有这么平和的心态。”
翼王妃点点头。
放平心态,或许很多人能够做到,前提是,那些个人没有本就没有经历太多的波折。
但东方珞不同,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太多的伤痛。
能够挣扎着活着,已经实属不易,何况还养成了这么好的性情。
想到这一点儿,翼王妃就愈发的觉得这个女儿难得了。
东方珞则温顺的趴在翼王妃怀里,慵懒惬意的如同一只正在晒太阳的猫。
马车却突然停止。
---题外话---感谢wuhua999、、李舜华的月票!月底最后三天,有月票的赶紧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