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祥喃喃道。
“不然呢?哥哥还想养它们不成?”东方珞看着绵绵离去的方向,不觉怅然若失。
钟凌风将东方珞扶起来,捏了捏她的小手。
夏祥道:“这个主意不错!它们也算是我的救命功臣,我还真就萌生了养狼的想法。”
东方珞深吸一口气,驱散不好的情绪,打趣道:“我还以为哥哥突发奇想,想把豹卫改成狼卫呢!”
“嗯!这个可行!”皇上突然冒出了一句话,在场的人不由得都呆了呆。
夏祥就算受了重伤,脑子反应还是蛮快的,高声道:“谢皇上更名!”
东方珞就傻眼了,不过是她的一句戏言,叫了很多年的豹卫从此就改名了?
钟凌风爱怜的看着她,忍住了想要捏她小腮的冲动。
很显然的,皇上这次能够活命,也知道狼是立了功的。
改个名字而已,又不会伤筋动骨。
但他的小丫头却是这般的难以置信。
他能说,她的这副表情很可爱吗?
但看到她脸上纵横交错的刮擦伤,眸子还是深了深。
“妹妹!”夏祥喊,“你该留住它们的!它们现在可是功臣,谁敢动它们分毫?”
东方珞道:“很多时候,人性远比着狼性狡诈。它们虽是救驾的功臣,却也是坏了某些人的筹谋。哥哥能保证,不会有人对它们下黑手吗?绵绵虽然是狼,却也是聪明的!人类在很多时候是不可信的!”
“好一个人性比狼心狡诈!”皇上高声赞叹道,“说得好!”
东方珞却听出了这声音背后的悲凉,看了钟凌风一眼,就闭嘴不说话了。
前方响起嘈杂声,混合着马蹄声和脚步声reads;。
东方珞不由得往钟凌风的身边靠了靠。
然后人影出现。
穿着整齐的锦衣卫!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一跃下马,抢到皇上面前,双膝跪地,大呼:“儿臣救驾来迟,让父皇受苦了,还望父皇恕罪!”
“祯儿------”皇上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地上的腾亲王托了起来。
皇上拍着腾亲王的肩膀,“起驾吧!”
“儿臣遵旨!”腾亲王就往身后看了一眼。
一直伺候皇上的韦总管就走上前来,边抹着眼泪边道:“老奴伺候皇上更衣!”
登即锦衣卫就组成了人墙,将皇上围了起来。
腾亲王却径直走向东方珞,到了近前,深深的一揖,道:“夏祯谢过救父之恩。”
东方珞就躲向钟凌风的身后,嘴里却道:“皇兄真要感谢,记得等我出嫁的时候,多多陪送嫁妆啊!”
这边的腾亲王憋着笑,正在换衣服的皇上去哈哈大笑了起来。
夏祥就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能不能讨点儿有用的东西啊?”
东方珞探头出来,一脸的天真道:“还有什么比银子更有用吗?”
夏祥无奈的叹气,“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犯傻了呢?”
东方珞撇撇嘴,“真正救驾有功的是哥哥,又不是我!哥哥可要想好了,千万别犯傻啊!”
说着还不忘冲着夏祥眨眨眼睛。
她只是为了救哥哥而来,救了皇上不过是捎带着而已。
再者说了,她要这救驾之功,有什么用?
她一个女子,又不指望着升官发财什么的。
夏祥就满脸的乌鸦。
皇上起驾,返回避暑山庄。
有马可骑了,东方珞却又不会骑马。
而且,昨天下午到夜里已经骑了那么长时间马了,她现在看到马,就浑身的不舒服。
可是想要自己走吧,脚却又偏偏不给力,东方珞却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
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的仪仗队离去,佑武就牵了马过来。
钟凌风理所当然的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意图很明显,想要抱她上马。
“等等!”东方珞紧急出声道,“这匹马跟我不对付!”
钟凌风疑惑的看着她,然后又看看马。
佑武快嘴道:“我们爷骑术很好,任何马到了他身下,都会很驯服!”
“真的吗?”东方珞打量钟凌风一眼,“要不,你上去试试?真要是安全,我才敢上。”
钟凌风就从佑武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reads;。
马的确很乖的没有什么动作。
钟凌风就冲着东方珞伸出手去。
东方珞摇摇头,别说她现在不想骑马,就是想骑也不能跟他共骑啊!
这可是避暑山庄啊!
世家才俊都聚集到了这里,他们要是共乘一骑进入众目睽睽,还不让很多人的眼珠子掉落啊!
虽说他们有婚约,但婚前的亲密举动却是要不得的。
她虽然是一个现代灵魂,最起码的古代常识还是知道的。
钟凌风眯了眼睛看他,手固执的没有收回去。
东方珞就看向马的眼睛,跟马对视。
马突然大惊,高高的抬起前蹄嘶叫,然后疯狂的奔走。
佑武直接就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子?”
“还不快追啊!”黄鹂没好气的道,“小心你们家爷摔断脖子啊!”
话一出口,肠子就随之悔青了。
佑武的主子,那可也是她家姑娘的未婚夫婿啊!
这般的诅咒,怕是她家姑娘又要给她禁足了。
看着佑武一溜烟的跑走,东方珞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然后,转头看看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的黄鹂,道:“没有马了,你当我的马吧!”
黄鹂知道这应该就是惩罚了,赶紧过去俯身下去。
东方珞就爬上了黄鹂的背,比较起来,还是白鹭的最舒服啊!
想到白鹭,那丫头就开口了,“姑娘对那匹马做了什么?”
东方珞从黄鹂的背上歪头看她,“你看到我动了吗?”
白鹭摇摇头,“没有!”
东方珞咧嘴笑,“那不就得了!我当然是什么都没做啊!”
白鹭瘪瘪嘴,没再说什么。
可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姑娘真要什么都没做,那马会无缘无故的给惊了?
莫非姑娘手上有无色无味让马兽性大发的毒药?
可以前也从没听姑娘提过啊?
白鹭按下疑惑,却总是时不时的偷瞄东方珞。
东方珞很想趴在黄鹂身上睡一觉的。
却不想马蹄声又去而复返。
东方珞就强迫自己支起身子看过去。
一身黑色夜行衣的钟凌风,居然去而复返。
受惊了的马,这么快就收服了?
不对!刚才是枣红的,这次却是白色的了。
再看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别人或许看不出表情变化,但她却是感到了危险reads;。
说实话,如果不是这张臭脸,她还真的以为骑白马的就是王子呢!
钟凌风跳下了马,她也就赶紧从黄鹂背上滑了下来。
黄鹂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东方珞顾不得他人,硬着头皮对上眼前压迫人的视线,先发制人道:“那个,我现在骑不了马了。昨天在马上呆的时间太久,我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