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珞处理完伤口,起身,因为太猛,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栽倒。
钟凌风伸手扶她。
东方珞恩将仇报道:“你能不能别乱动?”
钟凌风径直将她拉坐到榻上,“你陪着我躺着,我就不乱动。”
东方珞摸摸肚子,“都什么时辰了,饿死了。我去想办法弄点儿吃的!”
不是她饿,只是觉得他该补充能量reads;。
“主子!奴婢送吃的来了!”黄鹂的声音响在门外。
东方珞疑惑道:“要不要想的这么周到?”
她想处理伤口,就有人提供药物。
她说饿了,就有人送来食物。
黄鹂提了食盒进来,“里面用木炭温着,应该不是太凉。”
东方珞道:“这次又是谁的手笔?”
黄鹂道:“是腾亲王吩咐的!”
东方珞翘了嘴角,掩不住的讥嘲,“他们一个个大献殷勤,是在弥补自己的愧疚之心吗?”
钟凌风道:“应该是怕你回去后找他们算账。”
东方珞看向黄鹂,“你们怎么办?”
黄鹂道:“奴婢还带了很多食材来,这就去把伙房那边收拾一下。”
东方珞打开食盒,四喜丸子和排骨。想起不久前,夏祥带着她去吃饭的情景,不觉就乐了。
腾亲王的殷勤里,原来也有着夏祥的献计啊!
钟凌风也乐,因为不用动手饭就能进口,是从来没有过的享受。
喂饱了钟凌风,东方珞的心才算彻底的放下。“你歇一会儿吧!”
“你干吗去?”钟凌风拽住她的手。
东方珞道:“我去找你的救命恩狼!许久没见了,我想它了。”
“不行!”钟凌风不放手。
就算她心里想的是一只狼,他也觉得吃味。
东方珞好笑的看着他,“怎么就不行了?绵绵可不会耍心眼骗我!”
钟凌风理亏,“这次的事,是我的错。你看,我都得到报应了。我伤的这么重,你不陪着我,就不怕我有个三长两短啊?”
“呸呸呸!”东方珞连着啐了三口,“你就不能说点儿吉利的话?”
钟凌风道:“想不想知道凌五是谁?”
不是他的话有吸引力,而是他眼中的依恋和不舍让人寸步难行。
东方珞就重新在榻边坐了,“说吧!凌五究竟是谁?”
钟凌风苦笑,想要留住他的小妻子陪在他身边,还得找个她感兴趣的话题,自己本身的魅力哪儿去了?
“凌五就是凌五啊!”
东方珞道:“你跟我玩绕口令是不是?”
钟凌风道:“凌五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有籍可查,有父母,有兄弟姐妹,有同窗好友。”
东方珞道:“而且跟凌老帮主还是一个族的!”
关于凌五的身世,她依稀记得好像有人说起过。
钟凌风点点头。
东方珞道:“是凌老帮主找上的他,还是你把他挖出来的?”
钟凌风道:“是外祖父reads;!他是我见过的最富有智慧的人!他曾说过,漕帮的存在,已经令上位者忌惮了。如果裕丰商号做大了,那么上位者同样会寝食难安。”
东方珞叹气,“上位者总是担心他的位子被人抢走。别说防着自己的兄弟儿子,还得防着民间组织的强大,真是够累的。”
钟凌风捏捏她的小手,“可即便如此,有些人还是削尖了脑袋的往那个位子上爬呢!”
东方珞歪着脑袋看过去,“你想爬吗?”
钟凌风道:“你想陪着我爬吗?”
“我又没有自虐倾向。你若惦记那个位子,我们提早散伙啊!”东方珞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东方珞杏目圆睁,“我是说真的s宫粉黛三千,我没有那个心思去应付。将来生的孩子,还要兄弟相残。想想,我就遍体生寒。所以,如果你真有那种想法,我们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我不是那种贤惠的人,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默默奉献一生。我就是个小富即安的性子,希望丈夫的事业不要那么忙,希望他也能尊重我的存在。钟凌风,你看,我就是个自私的小女人,如果有违你的大业,那么我们就长痛不如短痛吧!唔------”
钟凌风一个用力将她拉近,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东方珞试图挣扎,顾忌到他身上的伤,就又不敢动了。
想到一旦分开后,这样的亲密也就只能停留在回忆中了,不禁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
钟凌风却主动撤回,“野猫儿,你这是打算要我的命吗?”
东方珞的腮上还驻足着两朵酡红,迷迷蒙蒙的道:“嗯?”
钟凌风道:“再继续下去,伤口会不会再裂开?”
东方珞就气恼的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还以为他是说,如果没有了她,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呢!
他却是想到那方面去了。
男人的思维啊!
钟凌风将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手中,“你这小脑袋瓜,究竟在想什么呀?我一个曾经立志要出家的人,会为了那个位子去拼命吗?”
东方珞咬唇,“那你这次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还落在了敌人的手里,又是为的什么?”
钟凌风道:“为了咱们的未来!”
东方珞撇嘴,“你少糊弄我!”
钟凌风道:“真的J上盯裕丰商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东方珞正了正神色,“若说皇上,也太不地道了。别人钱多了,他就眼红。他怎么不让户部尚书去给他挣啊?”
钟凌风失笑,“吃现成的岂不更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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