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还是不释怀,他年龄大了啊!在古代近三十岁,算是高龄了,都该是抱孙子蓄须的年龄了。
濋州最大的酒楼居然也叫醉香楼,而且居然比京城的还要气派。
清蒸鲈鱼的确香嫩可口。
没吃了几口,南宫淳就从雅间外面急急的走了进来。
钟凌风扫过去一眼,“什么都别说!等着珞儿吃完了再说!”
南宫淳就站在门口,咬着唇,几乎将一条帕子绞出水来。
东方珞又吃了几口,最终还是因为太腻放了筷子。
钟凌风就蹙眉。
东方珞忙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夫君,别恼!这么好吃的鱼,当然得慢慢品。容我休息一下。”
看向南宫淳,问:“怎么了?可是外面出事了?”
南宫淳看了钟凌风一眼,却不敢说话。
东方珞叹气,“夫君不是老虎!快说!说完了,我还得吃鱼呢!”
南宫淳道:“外面有人吃鱼的时候被鱼刺卡了,正好卡在喉咙里,吐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徒儿请教师傅,当如何解救?”
东方珞道:“依你之见呢?可曾从医书上看到了解救的法子?”
南宫淳道:“徒儿已经给他灌下了米醋,却不管用。”
东方珞看向钟凌风,道:“夫君觉得,是该我出手,还是你信任的那个老李出手?”
钟凌风神色不动,“老李眼下只负责给你诊脉。”
他哪会不知道她的小妻子在面对治病救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手痒痒的。
东方珞嘴角抽了抽,就当他是默认了。随即对南宫淳道:“你现在即刻去厨房,找韭菜。切成两公分大小,用丝线绑了,让那人嚼嚼吞咽下去,然后再拽着丝线拽出来,刺差不多就出来了。”
“徒儿懂了!师傅吃鱼小心刺reads;!”南宫淳说完兴冲冲的走了。
东方珞冲着钟凌风一摊手,“你看!救人是多么开心的事情。”
钟凌风将挑拣完了鱼刺的鱼肉放到她面前,“嗯!全部吃完,我就开心了。”
他的小妻子说起如何救人的时候,完全就是一个发光体,明亮而耀眼。
东方珞的小脸立马就垮了。
以蚕食的速度吃完了面前的那一碟鱼肉,别的就再也吃不下了。
钟凌风也就不再逼她,牵着她的手出了雅间。
去路就被人挡住了。
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长的眉清目秀,拱手行礼,“葛元臣多谢两位的救治大恩!”
东方珞眨眨眼睛,看向一旁的南宫淳。
南宫淳一脸的苦笑,道:“遵照师傅的方法,这位葛公子的鱼刺已经取出了。他非要跟师傅当面道谢!”
“葛元臣?”钟凌风挑眉。
东方珞好笑的看着他,“怎么?认识?”
钟凌风道:“耳熟而已!”
东方珞对那葛元臣道:“都是我这徒儿的功劳,你谢过她就可以了。”
葛元臣再次抱拳道:“几位不是本地人吧?元臣家即是这濋州城的,不如元臣回去禀告了祖父,略备薄酒,款待各位可好?”
东方珞摆摆手,“不必了!听你说话文绉绉的,应该是要参加明年的大考吧?”
葛元臣颔首,“正是!”
东方珞道:“明年等你入京,若是榜上有名了,再请我们吃大餐吧!”
葛元臣还想再说什么,钟凌风却已经拉着东方珞从他身边走过。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了。
及至出了酒楼的大门,上了马车,东方珞撩帘,还能看到那葛元臣正在眼巴巴的张望。
东方珞忍不住翘了嘴角,“这少年,有点儿意思啊!”
钟凌风黑了面,把她的小脸掰过来面对自己,“娘子什么意思?”
东方珞打哈哈,“没什么的!”
当着自家夫君的面对着另一个男子抛出研究似的兴味来,的确是犯了大忌的。
钟凌风挑起她的下巴,“没什么,你跟他约明年京城见?”
东方珞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这不是激励后生嘛!总觉得那少年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想不出来是在哪里见过了。夫君?”
依着钟凌风在外人面前的惜墨如金来说,重复一个人的名字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才对。
钟凌风松了手,却又忍不住的翘了嘴角,“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东方珞一脸的茫然,“夫君你不生气了?”
她跟个不相识的外男多说了两句话这种有违妇道的举动,会被定义为可爱?
钟凌风道:“喧灵鬼!他跟京城想容楼的葛掌柜长的有几分相似啊reads;!”
“呀!”东方珞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她竟然一直不知道葛掌柜这个姓氏,是出自夫家的。
马车颠了一下,东方珞没坐稳,就撞进了钟凌风的怀里。
钟凌风趁机收紧了双臂。
东方珞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里想事情。
钟凌风道:“葛家在当地也算是望族,所以,你想的路子未必走得通。”
东方珞摊开他的掌心,用手指在上面画圈圈。“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钟凌风叹气,“南宫淳现在什么身份?”
东方珞挑眉,“我嘉珞郡主的徒弟啊!难道,这个身份还低吗?”
钟凌风咧嘴,“好吧!你若这样子抬高她的身价,倒也未尝不可。”
东方珞就贼贼的笑。
钟凌风却又加了一句,“如果他榜上无名,你还考虑吗?”
东方珞泄气,“你真会打击人!”
这次换钟凌风开怀了。
一连三天,东方珞在别院里呆着,哪儿都没去。
时不时的支起耳朵,听听门房那边有没有动静。
还真就没有任何的动静,连个来拜访的人都没有。
她就想不明白了,那个葛元臣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呢?
既然人家不来,东方珞就派了黄鹂去打听。
反镭来的结果是,葛元臣是一个风评很高的人。
并且,有理想有抱负,最关键的一点儿就是至今都没有定亲。
东方珞按捺不住把南宫淳叫到跟前,很好心的建议道:“淳儿,你要不要去城里摆摊义诊?”
南宫淳眉毛跳呀跳,“师傅,徒儿还没出师呢!这样子去义诊,只能砸您的招牌。”
东方珞就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笨徒弟,给人剔除鱼刺的时候,怎么就不留下家门呢?
现在更是连把自己推销出去的自信都没有。
东方珞无奈的叹气,“去找老李讨几本医书看吧!”
南宫淳就莫名其妙的下去了。
钟凌风进门看到的就是东方珞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忙上前关切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东方珞捂着腮,“牙疼!”
钟凌风眉头一蹙,“来啊!去把老李喊来!”
“别!”东方珞连忙阻止,“我是上火急的牙疼!”
钟凌风道:“你着急也没用,在老李确定你能动身启程前,咱就在这里住下了。装可怜也没用,抓紧养好身子才是关键的。”
东方珞撅着的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身体挺好的,以前在惠济庵别院的时候,爬山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