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啊!”
“嗯!”东方珞胡乱的抹了把眼泪。
见祖母掉泪了,又怕她情绪太激动了,对身体不好,便赶紧转换话题。
东方老夫人挂念着东方珞刚出了月子,流泪对身体也是不好的,便也赶紧顺着东方珞的话往下说。
然后钟凌风便亲自来接人了。
这一夜,东方珞窝在钟凌风怀里,如同喝醉了酒般,絮絮叨叨个没完。
东方老夫人走了之后,翼王妃也就紧接着回京了。
东方珞也是想一起走的,翼王妃和钟凌风都坚决不同意。觉得孩子太小,天又一天比一天热了,赶路太折腾。
所以,这一耽搁,便一直到了立秋以后。
直到小钟敏满四个月了,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北上。
因为顾忌着孩子,一路上等同于龟速,终于到达京城的时候,东方珞就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夏祥和夏晟更是迎到了城外二十里reads;。
东方珞没有下马车,透过窗子跟外面的人打招呼。
一年半没见,夏祥是没有太多变化的,夏晟却差点儿没认出来。个子已经快到夏祥的肩膀了。
马车直接驶进了郡主府,下了马车,才发现不但翼王府的人都到齐了,灵芝一家子,东方璎一家子,钟依一家子,就连绿丝一家子都来了。
三个小男孩在院子里追着跑。
东方珞一看那三个小子,就乐的不行。
车门打开,小钟优是被温萱敏接过去的。
三个小家伙一听妹妹来了,倒也安稳了,争抢着来看。
夏祥却靠过来,将三个小脑袋拨到一边,一把将钟优抢了过去。
翼王妃惊呼,“你会抱孩子嘛!没抱过,赶紧放下!”
别说夏祥本来就嫌弃儿子想要个女儿,古代更有抱孙不抱子的说法,所以,夏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抱孩子呢!
说是抱,还不如说是托举。包着钟优的斗篷离着身子还有一尺的距离。
翼王妃这一喊,夏祥哆嗦了一下,双手托着的钟优就跟着抖动。
钟优很配合的哇的一声大哭。
夏祥就更抱不稳了,下一瞬,手上就空了。
众人惊呼过后,才发现钟优已经到了夏晟的怀里。
钟优的哭声戛然而止,并且冲着夏晟裂开了没有牙齿的嘴。
夏祥抹着额头上的冷汗道:“小妮子,这不是欺负人吗?”
翼王爷抬脚就踹了过来,夏祥闪身躲过,眼巴巴的瞅着钟优那白嫩嫩的小脸。
东方珞最先忍不住的大笑,“哥哥,她这不是欺负你,她不喜欢被人横着抱。晟儿这样抱,她最喜欢了。”
“是吗?”夏祥撇撇嘴,又凑了过来,“我试试!”
钟优却不买他的帐,把小脸贴在夏晟的脸上,口水更是弄了夏晟一脸。
夏祥尴尬着。
夏晟呆着。
东方珞怕夏晟不高兴,想去将钟优抢过来。
翼王妃比她还快,已经把小钟优抱了过去,心肝宝贝的叫着。
东方珞连忙对夏晟道:“晟儿,你别介意啊!优优喜欢你,才会这样子对你的!”
“这个妹妹很可爱!”夏晟表情僵硬的留下一句话,转身急匆匆离去。
夏祥冲着他的背影喊,“既然可爱,那就拐回家咱给养着啊!”
夏晟一个没留神,脚下绊了一下。
翼王妃抱着钟优,白了夏祥一眼,“你想的倒挺美!”
夏祥幽怨的看着众女眷争抢着抱小钟优,手也痒痒,心也痒痒。
再看向温萱敏的肚子,泄气不已reads;。
小钟优却在这时,扭头看过来,冲着他绽放了一个不露齿的笑,他瞬间就觉得世界美好了起来。
纵使不是自己的女儿,也可以当自己的女儿来疼嘛!
***
七年后。
东方珞挺着个大肚子,手里攥着个笤帚疙瘩,急吼吼的从郡主府一路撵到了翼王府。
钟优扎着双丫髻,跑十步就回头看看,等着东方珞撵的差不多了,再赶紧往前跑。
东方珞看她这个样子,心中就愈发的火大了。
偏偏后面还跟了三个半大小子,一个喊着姑姑息怒,两个喊着姨娘消火。
得了信跑出来的翼王妃,看到东方珞的形象忍不住的横眉冷对。“你再给我跑一个试试!”
钟优就趁机跑到了翼王妃的身后,“外祖母,救命啊!娘亲说今天打不死优优,就活活放到锅里蒸了吃了。”
翼王妃的脸立马黑如锅底,“出息了,是不是?”
东方珞紧急止步,气喘吁吁道:“母妃!你别护着她,我今天非打到她认错为止。”
翼王妃用手指着她,“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肚子里装了一个六个月大的,喊打喊杀的追着七岁的跑,你有没有点儿当娘的责任心啊?”
“母妃!”东方珞哭笑不得,“您总是无条件的护着她!您是不知道她今天又作下了什么事。今天必须打!”
“你敢!”翼王妃瞪眼,“无论做了什么事,都是个孩子。你说她就是,她又不是听不进去道理。这细皮嫩肉的,打坏了怎么办?”
夏昱也趁机拉东方珞的衣袖,“姑姑,你要打就打昱儿吧!昱儿是哥哥,这事是昱儿挑头做的!”
“还有我们!”梅骏驰和吕荣轩也赶紧附和。
东方珞眼一瞪,“嗯!你们一个也跑不了!等会儿,看你们的爹能饶了你们才怪。都多大孩子了,还助纣为虐。你们以为替她背黑锅就是对她好了?去去去!都哪儿凉快哪儿去吧!”
心里不服气,她这母妃光顾着心疼钟优细皮嫩肉了,当初打她的时候咋没那么想?
这所谓的隔代疼还真是好没原则。
钟优看着东方珞呵斥了那三个,权衡了一下,知道形势对自己是很不利,撒腿就跑。
东方珞见此情形,又想上去追,就被翼王妃一把拉住了,“你也不怕肚子里的这个有个好歹?”
东方珞恨恨的跺脚,“若是再生出一个这样子的,还不如趁早------”
“这是气糊涂了呢!”温萱敏从垂花门走出来,“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进屋再说吧!”
边走边又责怪扶着东方珞的大丫鬟绿绦,“你也不拦着点儿,由着她胡闹。”
绿绦眼观鼻鼻观心。
翼王妃道:“你这小姑子是谁都能拦得住的吗?”
到了翼王妃的寝殿,东方珞牛饮了一杯茶后,才总算顺过一口气来。
翼王妃忍不住的叹气,“这都是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reads;。”
东方珞撅了嘴巴,“这哪能怨我?怪就怪您那外孙女太可气了!早前怀她的时候,还担心她像我。现在好了,顽劣的跟他爹小时候无二,我倒宁愿她随我了。”
温萱敏道:“你也是的!优优才七岁,顽劣也是正常的。不小心打碎个物什,能有什么呀?咱家又不缺!”
东方珞哭笑不得,“你们一个个都护着她!难怪她一做错了事情,就往翼王府跑了。七岁还小?你放眼京城,哪家小娘子不是已经琴棋书画入门了。她倒好,除了撺掇着那几个小子爬墙上屋之外,还会什么呀?”
翼王妃道:“你琴棋书画就精通了?不也照样嫁的很好吗?”
东方珞抚额,“我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