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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周至新,是我的师弟,曾追过我好几年。
“喂,是苏师姐吗?”
“是。”
“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诧异又惊喜。
我将我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师弟讲述。
等我讲完,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喂,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师姐,上门按摩不能说明什么,你现在要做的是收集你老公的不忠证据,并确定你和你老公之间的共同财产。”
“如果必要的话,最好先向法院申请,冻结你们夫妻之间的共同财产,以防男方转移。”
“我明白了,谢谢。”
正当我要挂掉电话时,周至新匆匆在电话里喊我:“师姐!”
“怎么了。”
“你现在还在坐月子,保重身体。”
“如果需要我的话…随时找我。”
我扣下电话,发愁怎么收集证据。
自上次元守一因我看他手机和我大吵一架后,他变得十分小心,手机时刻贴身拿着。
正当我犯了难,我听见门外好像元守一下班回家了。
但片刻,屋外便没了声音。
我好奇的跟了出去。
在另一个屋外,我停下了脚步。
元守一正和婆婆吵架。
“她吃你的喝你的,你还给她找什么心理老师?你钱很多吗!”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也没见谁要请什么心理师的!就她事多!”
“哎呀,妈你消消气,听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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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守一压低了声音。
“那个心理咨询师是我特意找的,我让他勾引苏锦如,您在趁机抓住他们俩,这样就是苏锦如出轨了。”
“您不是告诉我苏锦如最近在找律师吗?她估计认定我对她不忠,搞不好还要和我离婚分钱。”
“钱绝不能给那个姓苏的。”透过门缝,我看到婆婆张牙舞爪的面孔,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在空中乱飞。
“除了钱,还有抚养权。”
“只要能拿到她出轨的证据,再加上她没有经济来源这一点,儿子才能判给我。”
“对!就这样做!钱和孙子,姓苏的一个都别想得到!她甚至该给你钱才对,怀孕后一直是你养着她!儿啊,这次你可要长记性,别被她再牵着走了。”
婆婆泪眼婆娑的拍着他儿子的胸膛。
“小声点,我和您说怎么做......”
没想到结婚记几载,直到现在我才看清他们一家是什么样的人。
也是我活该,不顾父母反对非要和元守一结婚。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为了让我净身出户,竟能想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我心头一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环视一周,这样的家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茶几上。
元守一的手机落在了外面。
我确认婆婆和元守一还要在屋里说一会儿话后,蹑手蹑脚的拿起手机。
试了一次密码,不对。
元守一改了密码。
再试一次孩子的生日,依旧错误。
我不敢再试,担心手机锁住,元守一会怀疑到我身上。
此时,我感到身上一阵寒意,还有些眩晕,一定是在外面呆太久,受了寒。
我艰难的走回卧室。
身子的虚弱让我无心在想这件事情。
周至新说的是对的,不管怎么样,要先保重身体。
......
醒来时,已是两天后,我不知睡了多久。
婆婆恶狠狠的盯着我,掀开我的上衣。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每天睡的和猪一样,叫都叫不醒,要饿死我的孙子啊!”
我晕沉沉地直起身,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妈,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吃什么吃,你的心理咨询师快来了。”
婆婆拿着吸奶器,白了我一眼离开。
不一会儿,一位男士走进来。
秃头,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拿着一个公文包,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你好,我姓仇,我是元先生请来为您做心理咨询的。”
他站的笔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您请坐。”
见我允诺,他十分随意的脱掉外套,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好像回到家那般随意。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对着文件夹上的问题一个个的问我。
“我要综合评估一下您最近的心理状态。”
“请问你最近的睡眠怎么样?”
“还可以。”
“是否有产后焦虑的情况呢?”
“也还行。”
“那和丈夫的关系呢?”
我顿住了,不知道如何开口。
说实在的,我很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我有一大堆的话想说出口,但不能是眼前这个人。
我知道,也许婆婆此刻就在屋外偷听,等着抓我的把柄。
当我还在琢磨要不要说时,心理师一把抓住我的手。
“没事,你说,我听着。”
这时,门开了。
婆婆端着一碗粥故作惊讶的站在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
“苏锦如你要不要脸!”
婆婆怒气冲冲的指着我。
心理师眼神闪躲,急忙抽回手。
我没有气急败坏,明知是他们策划好的,急也没用了,倒不如平静的面对这一切。
“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牵我的手?”我十分平静的说道。
“你要不要脸!当着我的面在家里偷人!”
“阿姨,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在进行心理咨询。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她说出心事。”心理师开口假意解释道。
“心理咨询还要上手拉拉扯扯的吗?”婆婆在门口吵嚷着。
“阿姨,你冷静一下,让我继续可以吗?”
婆婆本想继续吵闹,但此时一个电话打来,之后她便没有再进屋打扰。
不用说,大概率是元守一打来的电话。
估计婆婆耐不住性子,着急抓到我的把柄,但被元守一制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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