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前思后想,觉得这种比较不光彩。
只能继续说谎,“我发烧去中医理疗了,上次我不是跟你说头疼吗....”
她之前,有提醒过男人,不要在她脖子留下印记。
但后半夜,被男人折磨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那次,男人居然不讲武德。
早上,她看到脖子的印记,
回来已经用药膏擦了,希望淤红色赶紧褪色。
现在她脑袋有些发沉,
昨晚只是睡了两个小时,又一晚过度的体力活,
为了不让林颜芝多想, 她赶紧转移话题,
“记得中午叫我,我跟你去食堂。”
“放心吧,我早上只有一节课。”
林颜芝担心问,“你退烧没有?”
安颜看着她化妆,“退了,再吃两天药就行,你上课化妆?”
林颜芝羞涩地说,“我男神也在,而且....我们在一起了。”
安颜有些不可置信,“那恭喜你守得云开见月明,恋爱就这么高兴吗?”
林颜芝高兴解释,“你没恋爱不懂,恋爱就是分泌多巴酚,多巴酚就是使人快乐的,如果你遇到一个让你傻笑又高兴的男人,你就是恋爱了。”
安颜莫名地,就想到方龙霆,
心里失落地叹气。
林颜芝又说,“安颜,你长得肤白貌美,不谈恋爱多可惜,你应该找个男朋友,享受被男朋友疼爱,也可以了解一下男人,”
“不然以后毕业,我们遇到的男人更复杂,你这样很容易被骗的,但有了恋爱经验就不一样了,要不要我让他介绍一个给你?”
安颜摇头,“我要兼职哪有空。”
林颜芝忽然神秘地说,“你应该谈恋爱,跟男人的快乐...你尝试过,一定会回味无穷的。”
跟男人的快乐......
安颜心蹙,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清晰地在她脑海播放...
她没有觉得都是快乐,
现在她肚子疼,对男女之事,反而有些抗拒了。
“我走了,你喝杯红糖水再睡吧,你脸色太差了。”
安颜点头,冲了一杯红糖水。
刚喝了几口,
安颜看到爸爸来电话了。
“爸,你醒过来了?”
安父慈祥的声音响起,“嗯,我没事了,你放心。”
安颜还是不放心问,“爸,腿恢复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我现在康复理疗很好,医生说半年后,我就能正常走路了。”
安颜听出爸爸高兴的声音,
安父又问,“颜颜,你怎么有....那么钱?”
安颜听出爸爸的担心,心里也很安慰。
后妈从来不会关心这些问题。
解释,“我最近家教的工资还可以,然后在学校兼职教授的助理,教授知道我的困难,给我预支工资了,“
“要是我表现好,毕业后,还能继续留在教授的公司做项目,年尾还有分红呢,爸爸不用担心我。”
安父很相信女儿,终于放心了。
“颜颜,你以后不用再给家里寄钱,记得好好工作报答你的教授。”
“我知道,”
“颜颜,我要去检查了,记得准时吃饭,尽量不要熬夜。”
“嗯,爸爸再见。”
挂了电话,安颜舒了一口气。
那个男人已经把她拉黑,
钱也两清了。
那以后两个人,再也不会交集了。
这段插曲,
她希望可以用时间冲淡。
握着手机,
她伤感地躺下去,
没想,她居然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以后她要更努力工作,
她只想以后有能力了,可以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接下来,安颜一直忙着论文,
准备毕业的作品,争取早点过去庄教授的团队。
忙碌的这个月,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她感觉之前发生的事,
就像做了一场梦。
连缠着她的方杨松也消失了。
每次看到林颜芝,分享她甜蜜的爱情,
安颜有那么一丝羡慕,
但很快就清醒过来。
论文的资料终于收集完成,
剩下的就是慢慢整理,
她也可以去庄教授团队报到。
但方杨松可惨了。
莫名其妙,被查出他动了公款。
小叔为了惩罚他,让他每天去工地。
此刻,
他带着安全帽,
踩在工地的石头堆,
嘴里骂骂咧咧,“方龙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凭什么你管方家所有的事....”
说是来实习,
但现在他每天被逼搬砖,
不但浑身伤痛,还吃不好睡不香。
晚上,他倒头就睡,
哪还有心思去找安颜。
终于忍不住,又给方龙霆打电话,
“小叔,能不能把我....调到办公室,以后我保证不犯了。”
方龙霆冷冽的声音传过来 ,“不行,不想干就滚。”
方杨松委屈地脾气暴躁,“小叔,你为什么要这么整我?我也是方家的人,你.....问过爷爷吗,他唯一的孙子被虐待....”
“不想干?”
方杨松听到方龙霆低压,冷寒的声线。
“我干..我干还不成,”
挂了电话,他越想越不对劲。
自从小叔有女人后,
脾气变得特别暴躁,
还三番四次警告他,不准再去找安颜,
这到底什么原因?
.......
翌日。
安颜去实习报到前,
安颜提议,“林颜芝,我们合租吧,这样租公寓就不用压力那么大。”
林颜芝有些抱歉,“安颜,我跟他同居了,要是你不介意,我们那还有一间房....”
“不用,我可以去城中村看看,现在城中村的房子,搞得也跟公寓差不多,房租还便宜,就是多坐两个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