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释的意志力本来就摇摇欲坠。
我这话一出,他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他嘴里血腥味很重。
后来我才知道,他咬破了舌尖,大腿也被自己掐出深深血痕。
我原以为秦释会做到最后。
在这个脏乱,狭小,幽暗的器材室。
直到我解衣服的手被秦释按住。
这种时候,他还在抚平我的不安。
「阿荞,不要怕。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
我这才发现,我比秦释抖得还厉害。
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也许我活该只当个女配。
因为我真的无法接受在这种场所做这种事。
即使一片黑暗,弹幕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
我也不可自抑地觉得羞耻。
我哭着向秦释道歉:「对不起,我帮不到你。」
对不起,我不知道剧情的影响力会这么大。
是我坏了你们的事。
我自己做不到,还不让别人做。
巨大的愧疚和悔意淹没了我。
秦释语气慌乱:「不哭,阿荞不哭了。」
他一下一下在我脸上啄吻:「不要说抱歉,只有你能帮到我。」
我哭得头晕,只觉得不解。
手心越来越烫。
秦释尾音低而羞涩。
「只有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