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颗树接受的阳光越多,它底下的阴影也就越多,人,也是一样,越强大的人总是有更多隐秘的伤痕。
“无忧,怎么坐在这里,外面凉,到屋里去吧。”
无忧看了看在自己面前略微弯腰说话的皇甫,她慢慢站起来,然后轻轻的抱着皇甫,“一个人的日子是不是很累。”
“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皇甫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他刚刚进来的时候碰到了父君,想必父君说了什么吧,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无忧能对自己有回应就是好事。
是啊,现在不是有我了吗,无忧这才松开皇甫,儿女情长不是她的性格。
“今天我不想回药师院了,就在这里了。”
“求之不得,不过在帝宫里你来去可不方便了,不过要不了多久,我已经让陶筑加急赶工了,在铸灵师大赛前一定能修好的。”
无忧也不在意在哪里,大不了她就走正门了,“无碍,只是我日后要走正门了。”
“还有件事啊,八重大芙已经发芽了。”
“那样的雷居然没有把它劈坏?”
“是啊,只是把血甲给劈坏了,我放在那里的那个铸灵也给劈坏了。”
皇甫说得轻松,一个能抵挡天雷的铸灵,绝对是皇甫能炼制出来得最高级别的铸灵了。
“东西在就好了,在乎那些做什么。”
皇甫怀里抱着无忧,不经意就看到了无忧手上的瓶子“这是什么瓶子。”
“这可是仰慕你已久的人,还说六岁就与你相识呢。”
皇甫就这无忧的手,凑近了才看清瓶子里装的是月轻盈,被变得太小,再加上整个瓶子都是血污,不凑近真的难看清里面的人。
月轻盈一见有人看她,就拼命的挥手大叫,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只希望她全力的尖叫能使外面的人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