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日药师院我是砸定了。”
“是吗?”沐萱冷哼一声,转身对身后的人说:“西寒院长,你将大家都先请进去吧,这里没事了。”
杜西寒也是胆大,依着沐萱的话把他们都请进了药师院,当然不是真的就完全不理这边的事了,而是在不远处防备着。
沐萱这才转身说话,“汉千,人是我家主子抓的,你也不需要不问因由的就来讨人。
你先说说月轻盈以媚术在大婚之际迷惑赵鄂,坏人姻缘,后又灭其宗族,万里追杀其妻,是不是该杀。”
这话说的,周围之人无不皱眉,圣雪国赵家那事,各种传闻不休,却从没有一个合理的版本,要是真如这女子所说,月轻盈那真是该死。
可汉千却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不过一个破落宗族,胜者为王,想必你就是那个新娘子吧,沐萱?哼,一个京云楼的楼长,想要怎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永远视弱者如蝼蚁,随着实力的强大,他们的人性也一点点泯灭,强壤夺,任意欺压普通人,他们习以为常。
沐萱并没有否认,而是拿出一条五尺长的明黄色缎带。
“我不想如何,这是我家主子的东西,我家主子也没说别的什么,只有一句。
药师院若有一草一木的毁坏,汉这个姓氏将从异族除名。”
话一说完,沐萱立马就转身进了药师院大门,她连多一眼都不想看汉千。
汉千耳畔久久回响这沐萱最后一句话,再想着那五尺长的缎带上八朵小兰花组成的银色兰花,八段!
他只觉得浑身冰凉。
汉千后面那些原本气冲霄汉的族士看汉千久久没有动静,就问;“族长,这药师院我们还砸吗?”
汉千看了看离他不过百步的大门,只觉得那就是一个血盆大口,“不砸了,走吧。”
来时是如何高的气势,汉千回去就是多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