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手一顿,轻拍了一下皇甫的头,也不给他拂了。
“你看你随便说句话都是情话,想必以前哄的女孩子不少。”
“夫人你可不能冤枉我,你看到的,我府里连半个女人都没有,我对你说的话都是出自我的真心,这就是我心里想的。”
皇甫看着无忧的眼睛认真的说,说着就学着无忧的动作给她拂去头上的雪。
像皇甫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自己的内心的人几乎是没有,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可是对一个你喜欢的人,有什么比表达你的心更好的呢?
无忧还能同时感受到皇甫的心绪波动,这比皇甫说话更有说服力,虽然这是大雪纷飞的冬天,但无忧觉得心里还是暖暖的。
无忧往皇甫腿上一躺,让皇甫慢慢的弄头上的雪,她转了转晶亮的眼睛,问到,“皇甫,以后我们去隐居好不好。”
“好啊,揽沧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地方,我知道在帝都不远的地方有个谷,这个地方有山有水、有花有草,隐居最合适不过了,到时候我们再找一颗八重大芙的种子,就栽在那里,每一年花开的时候,我们就去摘花。”
“那我要是想出来玩怎么办啊。”
皇甫捋着无忧的发丝,很随和的说“那我们就出来啊,你要去出诊,我就给你打下手,拿药材器械,你要是想游山玩水,我有很多各种用途的行云车。”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人,只是说说都很美好、很幸福。
但是很久很久以后,皇甫却是一个人守着八重大芙的花开花落,收了十次八重大芙。
这种金黄色的花朵制成的水露的香气弥漫了那片谷好多好多年,可是那个应该喝水露的人却久久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