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永远惧怕她会有任何情绪的人。
刚一进包厢,昏暗的灯光就让我想起了他们将我的私密视频播放到大屏幕上的那一刻。
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心里更是泛着寒意。
推开包厢的门,沈念松开了我的手。
身前的男人直接拽下了我的棒球帽,吊着牙签吊儿郎当的上下打量着我:
“许出言,你和视频里看上去判若两人啊!”
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生理性的恐惧几乎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装什么高岭之花啊,还不是给人当狗的!”
“恶心,我现在看他就觉得脏!”
嘲讽声混杂在一起,我甚至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
我一心想着逃离,但下一秒,他们又把我拉回了那如同深渊般的地方。
“许出言,要不你跟我们讲讲,你到底是怎么拿下念姐的,你应该不只有视频里的那些手段吧?”
沈从容的兄弟们故意打趣道。
沈念的闺蜜坐在一旁,捂着唇看热闹。
还不忘在旁边冷嘲热讽:“你们可就别想了,就算真的教给你们了,你们也学不来吧?”
“咱们出言啊,长的好看,你们就别东施效颦了。”
我坐在原地,身体僵硬。
心里更是前所未有的麻木。
此刻我就如同一只跳梁小丑,任凭他们摆弄。
直到最后,我求助的目光落在了沈念的身上。
我对她做了个口型:“念念,我想离开了。”
我像从前一样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却坐在我的身旁轻声安抚道。
“出言,再坐一会吧,大家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就走,那不是扫兴吗?”
她也像以前一样温柔,但透过她的面容,我已经看到了面具下那张恐怖的嘴脸。
仿佛在告诉我:许出言,你就是个笑话。
我起身离开,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你去哪啊?”
是沈从容。
他挑了剑眉,挑衅的看着我。
“出言哥,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扫兴啊。”沈从容大大咧咧的揽过我的肩膀,任由众人将我拥簇。
我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们目光里的审视和恶意。
“那天我对你动手,是我太冲动了。”
“不知道出言哥愿不愿给姐姐一个面子,和我喝一杯,我们两个人就当一笑泯恩仇了怎么样?”
沈从容故意说道。
可他明知道我不胜酒力。
况且他怎么可能真的和我道歉。
“许出言,你不会还记恨我吧,大家打打闹闹的不是很正常吗,你何必呢?”
他靠近我,不怀好意的说道:“虽然你那视频我看了,不过你想要跟我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你才,姐是更喜欢我的,还是你喜欢你的呢?”
见我不说话,沈从容跑到沈念的面前撒娇道:“姐,出言哥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如果出言哥就是讨厌我的话,那我还是离开吧,我也不想在这里讨人厌。”
沈从容的眼眶红红的,还不忘靠在沈念的肩膀上。
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十分可怜。
“出言,刚刚从容不是都已经跟你道歉了吗,你为什么还要为难他?”
当着众人的面,沈念直接同我冷了脸。
说完,她倒了一杯红酒,重重的放在我面前。
“也不是小孩了,不要意气用事,这杯酒你喝了,你们两个人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温热的红酒溅起,洒在我的身上。
但愿这次,她没有骗我。
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身旁的沈从容几乎快要把得意写在脸上,等我喝完后,他才指着我笑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出言哥就是和视频里的他一样听话啊!”
烈酒很快在我口腔中弥漫,酒精麻痹着我的大脑,这次只觉得自己晕的特别快。
我摇晃着身子,想要离开他们的视线,可身后几个男人却将我拦住。
眼前的人和物开始渐渐变得扭曲。
我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我咬着牙,唇齿间的腥甜同酒气融合。
再看向沈念时,她已经和沈从容坐在了一起。
两个人耳鬓厮磨,完全不顾及身旁人。
我就这样倒在地上,一步步爬向沈念,用力抓住她的脚踝。
“沈念,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欺负我?”
她没有回答我,只留下了一句话:“别玩的太过了。”
随后,她就带着沈从容离开,再没回头看过我。
身边的男人用手挑起我的下巴,我想要反抗,四肢却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你别挣扎了,这酒里的药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力气弄来的,你根本就动不了,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伺候哥几个吧,毕竟视频里面的你,确实挺符合哥几个的口味的!”
男人身上的酒气混合着口臭熏的我几乎晕厥。
音响里播放着的隐约吵的我头痛欲裂。
“救我,沈念,救我......”
我一遍遍呼唤着沈念的名字,可眼前的人却将狗链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屈辱伴随着仇恨如同野草一般在我的心底疯长。
过往同沈念将近五年的爱意,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沈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我不会在爱她了。
永远。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微微蹙眉。
记忆的碎片在我脑海中翻涌,昨夜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忘。
昏暗的灯光下,我就像一只狗一样匍匐在地上,任由他们羞辱。
而他们将我的衣衫撕碎,刺眼的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着我的丑态。
我挣扎着起身,浑身的酸痛几乎让我动弹不得。
在旁边小憩的沈念见我醒来,柔声询问道:“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吗?”
我眼神空洞,没有回答她。
“看来你昨天酒喝的真的有些多了,都怪从容,非要逼你喝酒。”
“我还有点事,你先在这里好好养着,等我晚点过来看你。”
她伪装的很好,甚至假装对昨天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