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碎落尖锐的响声,伴随着元俏的一声惊呼“啊。”
极短而快。
元俏的心怦怦的跳,眼里都是贺莫年张扬跋扈的面容,淡漠的眼里,此时熊熊烈火,能将她挫骨扬灰。
“看来你吃好了,该我吃了。”
最后他的嘴角带着笑意,只是眼里狠得没有一丝柔情可言,几分邪佞,却是让人记忆深刻,元俏恍惚间才发觉,贺莫年这个男人有多骄傲变态,想要她,都要她自己送上门。
吻雨点一样的密集,元俏长发散落铺开如同黑色的丝绸,纠缠包裹着贺莫年那颗冷硬的心,一点点的变成绕指柔。
黑色的短袖,白色的牛奶,白色的饭桌,肌肤欺霜赛雪的白,能白过着所有,妖娆的绽放在他的眼底。
贺莫年疯狂了!
元俏在那样可怕的疯狂里,昏死了过去。
积攒了太多的疼欢悦的身子,在一点点流逝的体力里,意识脱离,只留下他狂傲猛烈的进攻,所有的防守,溃败无踪影,款款摆动的腰肢,缩短了与心脏的距离。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卧室里传来男子刻意压低的嗓音,竟然有几分暗哑的性感,元俏脸烧得慌。
细微的动作,身下传来得酸胀异样,预示一样的提醒她,某些事情,过多的酸涩盖过了心底的甜蜜羞嗤。
元俏有些不舒服,想起来,先入眼的是窗边的男子,陷在逆着光线里,看不清面容,几步的就迈到了床边,即使昏暗的空间里,元俏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醒了?”
“嗯。”不等元俏话音落下来,贺莫欺身上来。
元俏躲避不及,只吐露几个字“你别……”
又是一番风卷残云,贺莫年三十年来第一次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来,私着他一直觉得不够,对元俏要的还不够。
不给元俏停歇的时间,贺莫年这样的男人真的是把什么都要做到了极致,元俏最后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没有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想其他事情的心思,她觉得真的累到了极点,又像是轻松到了极点,那种突然卸下来所有的感觉,安静的卧室里流淌的也有属于贺莫年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