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为何物,遇上了宋丫,与家族反目,修身养性四年,也不见得那女人回头,撒下天罗地网,才在四年后把人捉到。
贺莫年唯一一个独善其身的,他见过秦牧,一个姓氏冠一座城的清俊公子,为了一个女子隐忍受辱,见过三弟为了一个女人变得不想自己,安然萧瑟,不知活着为何物,那个时候他贺莫年是怎么想的,不过一个女人,要是自己想要的怎么会得不到,怎么会不幸福。
搂着怀里的人,越发的用力,恨不得嵌进自己的胸膛里,他喜欢的女人,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的表弟,那个他当孩子一样照顾大的弟弟,狠不起来。
平生第一次,贺莫年对于未来没有把握。
天边朗月如勾,这样的静谧又不可揣摩,原来真的有那么一个娇嫩的人,你想放在胸口疼着,你想她的一颦一笑都是源于他。同时,贺莫年又比谁都清楚,驭人之术全在囚心,这人心最难掌控。
他的手不自觉的触摸在元俏的心口,听着那节奏均匀的跳动,仿似人间最美妙的乐章,让他悦耳安神。
贺莫年是一个没有敬畏的人,或许人在站的高了,能力过于强大的时候,世间的繁文缛节是困不住的,他不在意元俏曾经是明成的女朋友,因为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可是元俏却不一样。
那是她心口的一道疤。
世人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这个世界对于女人总是比男人来得苛刻。
贺莫年的眼角微眯,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