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李秀兰神秘兮兮的样子,元锋没有多大的触动,语气也是一味的沉稳“分了就分了,年轻人多大点的事情。”
李秀兰一听这样,火了,捶着元锋的肩头,就是一顿的数落“你长不长心啊,那是我们的女儿,被别人欺负了,你知不知道!”
一看李秀兰这架势又是不消停,元锋看了一眼元俏的房间,灰溜溜的没有再言语,默默地听着李秀兰没完没了的絮叨。
李秀兰见她说破了大天,元锋一个气也不吭,越发的委屈了,这些年来受的窝囊气,还有元俏早年遭遇的不幸,一股脑的都怪罪在了元锋的身上。
不禁哭诉起来“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没有能耐,我们娘俩至于遭这些罪么。”
元锋开始还打算说两句,一听李秀兰又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脾气也上来了,穿了拖鞋,进了卧室。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客厅的电视发出嬉笑怒骂的声音,李秀兰像是突然清醒了,不吵也不闹了。
元俏第二天是被李秀兰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撑着起床刷牙,李秀兰督促着她小心洗手间的水池子,热水不知道怎么了温度总是不高,提了暖壶给她送开水的时候,不小心瞥见元俏锁骨的位置,一排的牙印,应该有些时间了。
她的眼睛闪了一下,看着正在低头刷牙的元俏,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吃饭,热热闹闹的,元俏看着爸妈难得的相处和谐,心情也好了不少,黏着李秀兰做做家务,说说话。
知道元俏星期天要走,李秀兰周六这天也没出门,尽在厨房里倒腾吃的,说让她带着去秦州吃。
元俏吃着水果,依在门框,看着李秀兰忙碌的背影,心头一股股的暖流流过,之前的委屈难过也好了不少。